確實。薛錦行點開智腦。
雖然課表已經排下來了,但只有時間和地點,內容一欄則是空白,問起白老師,只會得到一句“根據不同系別不同教授的安排存在差異。”
靈植系今年較為巧合的是,s級的幾個新生都是普通家庭出生,而且是從星區內的其他小星球來的,雖然精神力等級高,但還沒有被大家族招攬,缺乏鍛煉,大部分心理素質一般,這種未知讓他們感覺非常折磨。
就在新生們焦慮躊躇時,實踐樓的大門打開,帶隊教授們三三兩兩走進來。
“制造系的在這邊”“安撫系站到這里來”
其他兩個系的教授一進門,就對自己系的學生招手,新生們忐忑地跟著過去,原地只剩下靈植系的新生。
靈植系的學生焦急得手心冒汗。
薛錦行抬眼看過去,在烏泱泱的人頭里看見一張熟悉的臉蔣主審哦,對,蔣主審早就說過他還是澄星大學的教授。
薛錦行站在人群里,不便對蔣祝周表達出熟稔的態度,于是只是沖蔣祝周笑了下。
蔣祝周第一眼就看見了薛錦行。
在一幫因為等待而忐忑的新生中,薛錦行實在太扎眼了,他的姿態過于游刃有余,比起新生,比較像來帶隊的教授老師。
薛醫師見到他分明很吃驚,可是表情調整得太快,也沒有上前打招呼,蔣祝周心里暗暗搖頭還以為能嚇薛醫師一大跳呢,這心態也太平穩了。
“好了,靈植系的來這邊”
賀教授示意新生們排隊“跟我上實驗室。”
新生們從低到高排好隊,薛錦行默默站到最后。
靈植系在澄星大學也算是熱度中等的院系,有自己的獨立實驗樓,新生們在賀教授的帶領下走進靈植系實驗樓。
實驗樓的大型電梯一次性裝下十幾個人,在三樓停下。
賀教授道“你們雖然是新生,但狂暴區并不會因為你們新生的身份就對你們寬容。進入狂暴區后,你們就脫離文明社會,需要直面危險。而狂暴區中的靈植,并不是你們習慣了的樣子。”
一番話說得部分新生打了個寒顫。
薛錦行十指交叉,在手背上點了點他猜到今天的訓練是什么了。
賀教授“不要因為自己的等級而感到驕傲,你們終究只是新生,需要學的東西非常多,從今天開始,你們需要跟在學長學姐身邊學習他們的操作。”
不知道是不是薛錦行的錯覺,他總覺得賀教授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他一眼。
賀教授從薛錦行身上收回目光,他刷開一間實驗室,“這是你們今天的第一堂課。”
新生們心懷敬畏,小心從門外看進去。
這是一間大型實驗室,大面積的窗戶讓室內的采光絕佳。
實驗室被特殊的玻璃門分成三個空間,有穿著白大褂的學生在里面忙碌,但是最吸引目光的,并不是學生們。
而是玻璃房中碩大的整株刺絨藤蔓
它蔓延彎曲,攀爬在人工搭建的墻壁上,葉片碧綠,藤蔓蜷曲,白色的細細絨毛在陽光下幾乎被鍍上金色。
新生們全部啞然,他們見過的靈植大多已經處理清洗好的,要做的是將靈植推入提取爐進行提取,很少有機會見到活體靈植。
賀教授淡淡道“你們的第一課,采摘活體靈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