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長帆笑了兩聲,慢慢往車站走。
他在提取爐前坐了太久,腿已經有點麻了,他一邊走一邊不時跺兩下腳。
“可可,”廖長帆突然和精神體搭話,“我長這么大,從來沒像這么幸運過。”
廖可可贊同地點頭。
廖長帆吸了口有些涼的空氣“感覺自己好像走了一條不得了的路。”短短幾個小時,聽了老師從沒有提過的理論,見到搜遍星網也沒見過的提取方式。
周二雖然沒有安排專業課程,但是有軍校生來做狂暴區生存訓練。
從周一晚上開始,預備役群里的消息就沒斷過。
生存訓練按照考察隊分隊,制造系一隊,靈植系和安撫系一隊。
預備役的新生們提前到了場地,激動地等待軍校生的到來。
他們激動的不是生存訓練,無論是哪個系的新生,經過昨天的打擊之后,都意識到狂暴區不是那么好進的。有s在,考察隊名額稀少,他們基本就是陪跑的。而且客觀來說,他們確實沒有做好準備。
他們激動的是能見到軍校生。
軍校生對于大部分普通人來說實在太遙遠了,每年軍校聯賽直播,更是給這些軍校生戴上了光環。
而且
有個新生悄悄道"我們去狂暴區是作為軍校生聯賽的一個部分,也就是說來的一定是參加聯賽的選手。”
“不知道誰會來好激動。”
薛錦行百無聊賴地撥弄著口袋里的鳴瓊,忽然感覺腳步聲靠近。他抬頭看過去,是孟左云靠了過來。
孟左云對薛錦行笑了下“下午好。”
薛錦行“下午好,昨天學的怎么樣”
孟左云溫和道“還可以,沒有太難的東西。”
薛錦行"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已經考到安撫醫師證了。"
而且有收治且治愈的病人,論起資質和經驗,說不定比授課的前輩都強不少。
孟左云卻道“只是運氣好,家里條件好一些,同一條起跑線我未必會比其他同學強太多。”
薛錦行感覺自己被鳴瓊咬了一口,手指縮了一下,嘴上道“大家族那么多,入學前就能考到證的不還是寥寥無幾”
培養一個高級精神力者耗費巨大,可以想見聯邦如果將精神力考核算入重要考試,小家庭可能連上起跑線的資格都沒有。
孟左云莞爾。
他只不過是比一般的s強一些而已。
“軍校生來了,”孟左云忽然抬起頭,“看,是星戎軍校的懸浮車”
薛錦行跟著看過去,一輛黑色軍用懸浮車緩緩停下。
廣場上逐漸安靜。
車門打開,幾十個軍校生下車,他們軍裝筆挺,下車后自動列隊,肩章是一道杠。這是軍校生的標志,等他們大學畢業后會被授予中尉軍銜,也就是一星一杠。
但最后出來兩個人,明明是和其他人差不多的年紀,肩上卻已經有一星三杠上尉軍銜。
兩個戴軍銜的軍校生一出現,學生們沒有反應,教授們卻吃了一驚今年的軍校生,竟然有入校就被授銜的新生嗎
蔣祝周忍不住看了眼新生群他們今年也有兩個s。
孟左云唇邊的笑意已經壓不住,他看向軍裝筆挺的孟右時,眼睛里閃過驕傲。
孟右時沖孟左云眨了眨眼我來找你啦。
言瀾與下車后習慣性地掃了一圈,目光精準落在薛錦行身上。
薛錦行輕輕翹起唇角,他做了個口型"很帥。"
言瀾與垂下視線,抿住唇邊的笑意。
星戎第一軍校聯賽隊伍與澄星大學的考察隊成員,在人員未定的情況下,會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