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星大學的懸浮車停在星戎軍校的大型飛艇廣場前,兩個考察隊的成員依次從懸浮車上下來。
飛艇廣場內停著數艘飛艇,通體被刷成墨綠色,漆著編號,是軍部常見的空運工具,正常情況下可以容納二百多人。
薛錦行還是第一次見這種軍用的飛艇,他眼神很好,隔著很遠就看見了站在飛艇下的軍校生。
好幾天沒見上面,言瀾與沉靜的眉眼依然熟悉。
或者說越來越熟悉,薛錦行不需要看清楚言瀾與的臉,哪怕一排軍人穿著完全一樣的制服,薛錦行也能遠遠地就從一排差不多身高的軍人里挑出言瀾與來。
飛艇容量大,兩個考察隊并軍校生隊伍都在一個飛艇上。
負責護送的一隊二隊軍校生分別站在巨大的樓梯兩邊,等著考察隊率先登上飛艇。
薛錦行踩著金屬樓梯往上走,他路過言瀾與的時候,刻意加重腳步。
果然,那肩上佩戴著上尉軍銜的軍校生稍稍偏頭,略抬起眼睛,恰好與薛錦行對上視線。
薛錦行沖言瀾與一笑。
只眨眼的功夫,言瀾與冷淡的唇線似乎向上挑了幾分。
每日逗一次弟弟。
薛錦行愉快地恢復步速,踩過金屬樓梯,進入了飛艇內部。
“我去好酷”“怎么感覺也不寬敞”
“軍用的內部有武器裝備,座位上就擠一點。”
新奇的飛艇內部讓年輕學生忍不住討論起來,他們又不是軍校生,沒有任何列隊的習慣,討論了一會兒就混在了一起。
薛錦行被擠了一下,最后又是和孟左云坐在一排。
薛錦行低頭看看自己的鞋,嘀咕道"真的是,我今天才換的新鞋。"
孟左云沒忍住笑了一聲,從口袋里翻出一張濕巾遞給薛錦行。
薛錦行接過,擦去鞋上的鞋印"謝謝。"
孟左云溫和道“不客氣,一會兒到地方可以多帶點濕巾,狂暴區里可能用得到。”薛錦行的性格和他妹妹有點像,他忍不住多照顧一點。
薛錦行將濕巾塞進座位自帶的垃圾桶“等到地方了我去多買點。”
薛錦行回頭看過去,聯邦的軍校生管束雖然不是特別嚴,但該有的軍紀軍容一樣不少,不能像澄星大學的學生一樣隨便坐,而是一整排坐在了后面。
言瀾與開了智腦,正和身邊的軍校生商量著什么。
薛錦行想找人說話,一轉頭發現孟左云正全神貫注看著智腦光屏。
薛錦行自己坐了幾秒實在憋不住“孟同學”
孟左云抬起頭“叫我名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