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風暴逐漸逼近的過程中,他們周圍忽然升起溫和的精神因子,輕飄飄上升,形成了一層輕薄的屏障。
風暴粗魯地撕裂因子,等席卷到他們面前時,風暴的體量竟然有了一定的下降
難怪星獸和靈植要奔向這個位置,原來是逃難
此時此刻,即便所有人心中都有萬千的疑惑,卻知道暫時沒有給他們探究的時間。
嗡
風暴裹挾的精神因子碰撞在“墻壁”上,發出怪異的嗡鳴聲,這聲音極刺耳尖銳,考察隊中絕大多數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
軍校生們更是要緊牙關,他們直面風暴,受到的影響比考察隊隊員大得多。
言瀾與和孟右時一人支撐15面"碟",還得分出精神力來承擔其他無法維持的碟。更要命的是,大量精神力輸出讓一些軍校生的狀態逐漸趨近于不穩定。
這個體量的風暴,即便被削減了,對于加起來只有不到五十人的軍人來說,還是過于吃力了。
個別軍校生緊緊咬住嘴唇,直到牙齒刺破皮膚,才面前從疼痛中找出理智。不行、不能在這個時間點發瘋
正當他快要控制不住時,一道溫和的精神力承托住他即將發狂的精神力。
他艱難地向后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哪個安撫醫師出手幫了他,但是這種情況下安撫醫師的精神力會被風暴撕裂吧
越野車內,孟左云臉色雪白,一把扶住前排的座椅,指尖深深陷入皮質的座椅。真疼像活活被撕開一樣。
然而這也不過是杯水車薪,孟左云望向車窗外,他的教授們也已經開始支援軍校生,但是他們確實撐不了多久。
只要半個小時,他們這些人的精神力就會因為風暴而造成無法挽回的創傷。
另一臺越野車內,薛錦行清點出空間鈕中的靈植,他倏然睜開眼睛,推開車門走了下去,扶著耳機在公共頻道問"誰身上有息茶花、肉百靈和水波薔薇"
軍校老師見他下車,瞳孔收縮“不能出來立刻回去”萬一他們擋不住了,機甲和越野車還能為這些考察隊員抵擋一波
薛錦行看了他一眼,道“精神因子風暴可以持續一個小時到兩個小時,你們耗不過,需要補充大量的精神力。”
軍校老師焦急的要命"我當然知道,但是我們沒有攜帶足夠的提取液不是,你不能在外面,精神因子風暴對為受過訓練的人有致命損傷"
薛錦行輕輕看了他一眼"讓我在外面待一會兒,我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軍校老師一怔,想起這個年輕男性是澄星大學靈植系的學生,他遲疑道"可是這里沒有提取爐,你打算怎么辦”
這時候,頻道內有個聲音接上來,打斷了薛錦行的回話“我、我有”
薛錦行只是對軍校老師點了點頭,“交給我就好。”
江海星大學的趙星雨推開越野車的車門,他拎著一只恒溫箱走到薛錦行面前"給,已經做了處理。我還有苦百合、細興草”
“別緊張,”薛錦行輕拍趙星雨的肩膀,“算我借你的,出去還你。”
他接過趙星雨手中的恒溫箱,打開自己準備的恒溫箱,點出所需的靈植,閉目稍微調整片刻,緩緩睜開眼睛。
在考察隊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薛錦行在身前劃出一個圓形,隨著指尖走過空氣,紅色的精神力逐漸構造出閉合的精神力容器,他伸手點了點恒溫箱,精神力卷過兩個恒溫箱,將數百棵靈植同時投入容器中
賀教授側臉貼在車玻璃上,表情仿佛見了鬼"這是在干什么"
如果廖長帆在這里,就能立刻回答賀教授的問題在精神力構造的反應空間中融合藥丸。
赤紅的精神力卷過靈植,沖刷、燃燒,提取出一團團的提取液,最終在精神力的逼迫下融為一體。
軍校老師像見了鬼,一瞬間感覺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這是脫離提取爐制作融合藥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