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錦行走之前去外面買了智腦外殼,也不要店里的人動手,自己借了工具,給言瀾與的智腦換了新的外殼,還在殼子上手繪了一只簡筆畫的小朔藍。
言瀾與送薛錦行回酒店之后,自己一個人關在酒店的標間里,孟右時敲門喊他吃飯,他都愣了好一會兒才走出去。
兩人去食堂,一路上言瀾與都非常沉默。
言瀾與本來就不是會主動聊天的人,孟右時本人和細心也不沾邊,走在路上還和孟左云聊天,愣是沒注意到一點異常。
等孟右時掛了通話,專心點菜,言瀾與才試探著問“我記得你有兩個哥哥”
孟右時點完菜,放下智腦“對,我跟我哥從小是我大哥帶大的。”
孟右時、孟左云是雙胞胎兄妹,哥哥是s級別的安撫型,年紀輕輕就考到了安撫醫師證,妹妹對外也宣稱是s,是聯賽八支軍校隊伍中唯二入學就有軍銜的人,因為這對兄妹過于出色,以至于有很多人漸漸淡忘了孟慶歌。
孟右時喝了口飲料“怎么突然問到這個你哥哥要給我哥哥看病”
不然無緣無故怎么會提起她哥哥總不能是時隔多年突然又想起來要給她哥哥發表彰吧
不過先不提未知待解等于薛錦行是個對大眾而言的秘密,就說孟家對未知待解的態度實在不算友好。
未知待解又不欠他們孟家的,何必要冒這個風險呢
孟右時想起孟家,一向不著調的表情有些沉,但轉瞬間就收起來了。
孟右時雖然很有些元帥的缺德風范,但她護短的同時也講道理。
言瀾與咽下原本的話,轉而問道“你哥哥還沒有蘇醒的跡象”
孟右時搖頭“要是有就好了。這么多年,其實蘇醒的機會非常渺茫。”
孟慶歌昏迷多年,言瀾與無從認識,不過他多少知道點孟慶歌的情況,畢竟當年孟慶歌是為了平息軍部人的暴動而陷入昏迷。
印象里,孟慶歌似乎是一種非常罕見的病癥。
言瀾與道“你應該和他說一說。”
孟右時思考片刻“等我下回進狂暴區,帶幾樣好東西出來給他再說吧,不好白占你哥哥的便宜。你這次不是從狂暴區帶出來好大一塊青金剛玉嗎我下回看能不能弄點s級的靈植。”
最重要的原因沒有說孟家的實際掌權人還是孟右時的父母,而孟家不待見未知待解就算了,根本不會信任到愿意將孟慶歌交給薛錦行救治。
孟右時雖然是候選繼承人之一,但她和言瀾與心知肚明的一點,就是孟右時來軍部是為了當孟家的老大,不是為了當軍部老大,她是世家出身,在這一點不如言瀾與干凈,所以他們兩人當中,孟右時既是懶得爭元帥,也沒那么必要。
言瀾與卻道“我聽說你哥哥是很罕見的封閉病癥。”
孟右時道“嗯”
言瀾與道“做他們那一行的,對疑難雜癥多少有點好奇心理,所以你可以去問問,他說不定很想見見。”
薛錦行有時候也會親自過問病人,只是因為沒有考到藥劑師證,明面上不能插手太多而已,要是能接手疑難雜癥,他當然會高興愿意幫趙星雨,不全是善心,還有對復方藥劑的好奇。
言瀾與陪在薛錦行身邊這么長時間,大概也摸清楚薛錦行的性格了。
畢竟是做科研的,好奇心很重,對專業領域有極強的探索欲,見了疑難雜癥和標準病癥都恨不得親自上手。
孟右時拿著智腦的手一頓“我和我哥再商量商量吧。對了,你就想說這個”
言瀾與當然不是只想說這個,剛才只是話趕話而已。
他遲疑片刻,輕聲道“你知道我以前沒有兄弟姐妹。”
孟右時“嗯嗯。”
“所以不知道你們正常兄弟姐妹間是怎么處的。”
孟右時“啊”
她疑惑幾秒,很奇怪道“正常相處啊,你問的這么模糊,要我怎么回答”
言瀾與抿了下唇“就是舉止上會很親近嗎”
孟右時如數家珍“當然會啊,我和我哥小時候是大哥抱在懷里長大的,我到這么大了,我哥還給我扎頭發呢。我們倆用的東西好多都是一個款式不同顏色,我們倆的房間布局也一樣,他的玩具就是我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