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響了套間的門,道“資源部的人,杜先生在里面吧我們來收回你身上的狂暴區資源。”
“所以現在江海星撤了他的職稱”
薛錦行給花朝澆水,花朝甩了朔藍一頭的水。
朔藍立起來要撓花朝,反而被恢復精神的鳴瓊啃了貓頭。
朔藍嗷嗚一聲,豎著耳朵,試圖用尾巴勾住鳴瓊下來舔舔。
言瀾與一身輕便的家居服,坐在沙發上“嗯。盛河軍校聯合那邊的軍部追究杜広這些年從狂暴區帶走的資源,粗略估計他要賠個四五千萬星幣,他名下所有的不動產已經因為賠償款不夠進入拍賣了。”
“還有人舉報他畢業論文造假,他的母校正在查當時的論文,之前論文投稿的那些期刊正在跟他打官司,追究經濟和名聲上的損失。”
“他手底下原本的學生都轉給其他老師了,趙星雨運氣不錯,他還有半年畢業,論文已經準備得差不多,接下來不回學校也沒什么。”
薛錦行笑道“我估計盛河軍校要有心理陰影了。”
多次護送一個敗類從狂暴區薅資源,盛河軍校的心態大概率非常崩。
言瀾與接觸光腦的,將光屏調給薛錦行看,道“嚴飛興在群里說要去跳樓。”
薛錦行湊過去。
大群里的消息刷新極快,全是安慰嚴飛興的話。
薛錦行所剩不多的良心稍微有點痛“早知道在狂暴區不坑他了。”
言瀾與關掉群信息,底下跳出了云光檢測院的公告板。
言瀾與“”
薛錦行剛要收回視線,隨口問道“怎么在看這個”
言瀾與沉默許久“沒什么,就是覺得”
薛錦行仰起頭“嗯”
言瀾與垂著眼睛和他對視“有點后悔,當時他注冊之前,我應該把公告板的內容截屏下來。”
云光檢測院的公告板,在趙星雨的藥方打岔之前,只有薛錦行一個人的名字,刷屏一樣漂亮。
薛錦行沒想到言瀾與會在意這個,他托著臉看著言瀾與“你喜歡看我刷屏”
言瀾與沒有否認。
薛錦行笑了一聲“這有什么難的你喜歡看,我可以過完年節把公告板刷回來。”
他這里有的是一些雞零狗碎的低品級藥方,需求量不大的偏門藥方,但是拿來刷屏完全不浪費。
“對了,”薛錦行認真道,“我仔細考慮過了,我想注冊個人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