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錦行“誰啊”
言瀾與道“右時的父母。”
薛錦行一笑,并不意外“終于來找我了,我還在好奇他們能忍多久呢。走吧,去見見盛名的孟家掌權人。”
十日好雖然已經有了,但無論是孟右時還是孟左云,可以影響孟慶歌的治療方案,但想摒棄之前的方案,用十日好來解決封閉癥,那么必須要過孟父孟母那一關。
孟父和孟母在療養院附近的一家餐廳包廂,短短幾天的時間,孟父的精神氣弱了許多,靠坐在椅子上,神情里全是疲憊。
孟母則不同,她坐不住,不時離開位置走到窗戶前,想從無數個人影中找到并不認識的未知待解。
相比于心情極度復雜的孟父和孟母,孟左云和孟右時要輕松許多。
尤其是孟左云,和妹妹說悄悄話時,唇邊一直帶著笑意,和賣相就不著調的薛錦行不同,孟左云是乍一看很靠譜,仔細一看更靠譜的面相。
今天早上星源療養院的動態中,賀琛活蹦亂跳的身影讓孟父和孟母徹底崩潰,兩個人由孟右時牽線拜托言瀾與聯系未知待解,想從他手上購買多出來的那一枚十日好。
在孟母第十一次離開座位時,包間的門終于被推開了,孟父和孟母倏然轉頭看向門口。
言瀾與一手抵著門,讓身邊的人先走進來。
因為直播,薛錦行和言瀾與現在出門都戴口罩,減少被認出來的麻煩,薛錦行進了包廂,這才摘下口罩。
孟父孟母的臉色頓時變化,孟父更是脫口而出“竟然是你”
軍校聯賽時靈植系的大一新生,在直播時狠狠出了一次風頭,叫薛錦行,孟父還曾多次催促孟左云在直播時多多表現,免得被薛錦行壓下去。
雖然新聞發布會的時候就猜到未知待解不是他們猜測中的中老年教授,但這個年紀
孟父頹然地想他自以為有了一對天資絕倫的兒女,卻忘了這世上總是一山更有一山高。
薛錦行一笑“是我。我叫薛錦行,久聞安撫醫師世家孟氏的大名。”
孟母“你、你好,我是左云和右時的媽媽,這次是為了為了”
“我知道我知道,”薛錦行笑著安慰,“請先坐,我知道你們是為什么來的。”
他從口袋里取出包裝管,十日好漂浮在其中。
孟母的眼神立刻從薛錦行身上挪開,粘在了包裝管上。
薛錦行道“賀琛恢復得很好,封閉癥也沒有影響到他的精神體。十日好確實是對癥的藥物,可以根治封閉癥。”
孟母輕輕捂住嘴,發出悶在手心里的啜泣慶歌真的有希望了。
言瀾與在孟左云旁邊拉開一張椅子,等薛錦行坐下后,才坐在薛錦行身邊。
他們四個坐在一塊,孟父孟母坐在桌子對面,如果孟父孟母此刻冷靜地看看情況,就會發現自己的一對雙胞胎兒女倒像是來和他們談判的。
全星戎最優秀的年輕一輩,此刻都在這小小的包廂內。
孟父潤了潤干澀的嘴唇,對孩子的愛意終于戰勝了他對利益的追求,他突然站起身,深深對薛錦行鞠了一躬“很抱歉。我需要向你坦白”
孟父逐一坦白孟氏私下里的小手腳,薛錦行其實已經從常思那里了解過,但還是靜靜地聽著。
十來分鐘后,孟父忐忑地閉上嘴,等待薛錦行的宣判。
薛錦行看上去托著臉在聽,眼神其實是放空的,坐在他身邊的言瀾與輕輕咳了一聲,薛錦行驚醒“哦。這和孟慶歌也沒什么關系嘛。”
孟父難以置信“你不在意你能不計前嫌,把十日好賣給我們”
薛錦行“孟先生,我想你應該注意到了,這次的混亂根本不是我們當中的任何人引起的。你不會想隨了某些人的意愿吧”
孟父心中凜然薛錦行竟然也查到了背后攪混水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