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諸長泱神清氣爽地出了房間。
幾乎在同時,隔壁房門也打開來,君倏款步走出。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出聲“你昨晚”
君倏“怎么”
諸長泱只是下意識一提,想了一下,又覺得不應該過問太多,便搖了搖頭“沒什么,你想說什么”
君倏稍頓了一下,也搖了搖頭“沒什么,準備出發吧。”
用過早飯,諸長泱再次掏出車把給劍安上,然后由君倏掐訣,御劍起飛。
第二次御劍,諸長泱表現得熟練多了。除了有第一日的經驗外,他感覺到自己對于飛劍的法術感知也明顯提升了,這顯然是由修為提升所帶來的。
如此下去,也許不消幾日,他就可以不用安全帶了。
諸長泱美滋滋地想著,膽子也大了起來,比了一個向前的手勢“小君,我們加速吧”
君倏垂眸看了他一眼,輕笑一下,掐訣催動,長劍立刻如踩了油門般,疾飛而去。
就這樣,兩人白天趕路,晚上歇腳。
諸長泱也趁著休息的時間,不斷修習各種基礎法術。
滄波城與不塵地分處大陸兩端,距離遙遠。
兩人對路途不太熟悉,輿圖又不比衛星定位系統,有時認個路就要認半天,最后還得攔個人問路,更別說一不注意就飛錯方向。
如此磕磕絆絆,走走停停地飛行了近七天,兩人終于抵達滄波城的附近。
為什么那么肯定他們到了滄波城的附近呢因為周圍御劍飛行的修士明顯多了起來,而且都朝著同一個方向,一看就是要去湊熱鬧的。
越往前,人越多,甚至一度前后左右上下都有人在飛,場面堪比科幻電影里小型飛行器集體出動的場面。
諸長泱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樣的奇景,不禁看得津津有味。
就是飛著飛著,總感覺有哪里不太對勁,他琢磨了一下,問君倏“小君,是我的錯覺嗎為什么我們的劍好像一直往邊上飛”
君倏掃了一眼腳下,輕描淡寫道“哦,因為那邊人少。”
諸長泱“沒必要吧,我現在御劍很穩了,就算跟著人群飛,也不會被撞到的。”
君倏面不改色“是我的劍怕被撞到。”
諸長泱驚奇“咦,劍也會情緒的嗎”
君倏一言帶過“有些劍有。”
所謂萬物有靈,劍也一樣,只是需要特定的機緣,不過這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諸長泱一知半解,但出于禮貌,還是稱贊道“厲害,看來你的劍還挺謹慎。”
君倏“咳。”
實在很難跟他解釋,其實他的劍是覺得太丟人了。
放眼整個縹緲大陸,還有哪把劍身上安著這么個車頭的當然要避著別的劍走。
不只是劍,周圍那些修士也頻頻往他們這邊看,都在打量諸長泱握著的鐵架子,眼中無不充滿了迷茫。
一些看得太出神,還差點撞上前面的劍,好險沒釀成空中交通事故。
諸長泱自然注意到了眾人的目光,不過情緒非常穩定,主播嘛,這點心理素質還是有的。
反倒是旁的人先按捺不住。
“兄臺請留步。”一個青年御著劍,擺著蛇形從背后追了上來。
諸長泱轉頭,眼睛頓時被閃了一下。
來人不但走位風騷,人更風騷。
一身錦衣玉帶不說,腳下的劍也很奪目,銀色的劍身光可鑒人,劍柄是華麗的金色,上面鑲嵌著名貴的寶石。
諸長泱不懂劍,但他知道,世界上的包裝都是有成本的,光看這花里胡哨的造型,就知道這劍肯定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