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如素的話一出,不只孜久問愕然,整個月臺也陡然陷入一片寂靜。
一干賓客面面相覷,眼里都充滿了八卦。
諸長泱就跟在一旁,聞言同樣虎軀一震嚯不愧是大師姐,真是快人快語
明如素聲音其實并不大,她對孜久問已然死心,反而沒了恨意,只余下被欺騙的惱怒。
只是孜久問作為新郎官,本就是眾人目光的焦點。
加之他本人的花邊盛名,每當有漂亮女修現身時,眾人更要多看幾眼。
因此他往明如素走去時,周圍一眾人便頻頻側目。
按照大家猜想,這大約又是一位戀慕孜久問的傷心女修,以孜久問八面玲瓏的作風,想來又是一番安撫。
還有人暗中可惜,這位女修容貌修為都很不俗,竟也情困于孜久問。
結果,孜久問倒是如一貫的體貼周到,但這位女修的反應卻與大家所想的大相徑庭。
簡直可以說是不羈
現在,壓力來到了孜久問這邊。
孜久問久久不能言語,一向左右逢源的他,臉上罕見地露出了幾分迷茫與尷尬。
還是他的幾名師弟率先回過神來,幾人交換個眼神,隨即上前兩步,皮笑肉不笑地朝著明如素幾人拱手“幾位貴客遠道而來,歡迎之至,若無其他事就快請入內吧。”
諸長泱一直小心留意著對面的反應,見幾人面色不虞,擔心他們會對明如素不利,當即往前擠了兩步,一把握住最前面一人的手,客套地猛晃幾下“你好你好,祝你們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那人突然被握手,不由一愣
這是什么古怪的禮儀,又是什么古怪的賀詞
諸長泱邊說邊給沈遮使了一個眼色。
沈遮正捏著一把冷汗呢,見狀連忙跟上,他一時也沒細想,下意識地學著諸長泱的動作,也握住另一個人的手晃了晃“你好你好,祝你們花開富貴,吉祥如意”
諸長泱又看了一眼君倏。
君倏“”
很想假裝沒看見,但眼神已經不幸地對視上了。
遲疑片刻,他還是慢吞吞地上前,猶猶豫豫地伸出手,一臉嫌棄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第三人的手腕,敷衍地晃了兩下,淡聲道“你好,祝你們松鶴延年,闔家團圓。”
被他捏手腕的御虛派弟子
這人什么態度有這么不情愿嗎
以及這都是些什么祝詞,敢不敢再亂七八糟一點
諸長泱也看得一頭黑線瓷哥,覺得太勉強不用硬學的
不管怎么樣,幾人一通操作,愣是把御虛派的人給晃懵了。
諸長泱可不管他們怎么想的,握完手便去看明如素“師姐,我們進去吧。”
明如素本來還有些惱火,見狀不由“噗嗤”一聲,也懶得在這跟御虛派計較,沒好氣道“走走走。”
說罷一揮袖,瀟灑與三位帥氣少男一起揚長而去,留下孜久問一人風中凌亂。
御虛派一名弟子拉了拉他,疑惑道“師兄,明如素怎么”
孜久問眼神沉了下來,看著那頭也不回的倩影,思忖片刻,才緩緩開口“是因愛生恨。”
幾名師弟面面相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難怪她罵得那么難聽其實是為了引起師兄的注意吧”
“沒辦法,師兄的魅力實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