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女婿頗受追捧,待人又極有風度,這正是他的優點,至于發生這種事,只能說是盛名所累,卻也并不奇怪。
花廣白沉吟片刻,拍了拍孜久問的肩膀,“我明白的,這事不怪得你。”
只是眼下賓客眾多,實在不好大張旗鼓去趕人,而且吉時就要到了,根本也來不及。
“你安心準備行禮吧。”花廣白道,“我有分寸,不會讓你為難的。”
孜久問這才松了口氣,朝著花廣白深深鞠了一躬“有勞岳父大人,小婿銘感五內。”
諸長泱一行四人行過月臺,跨進刻著祥云的朱色大門,進入布置為喜堂的大殿。
一入內,諸長泱便覺目眩,殿內恢弘深廣,雕梁畫棟猶如仙宮,今日更滿殿花團,錦緞簇簇。
比之名門豪宅更吸引人目光的,則是在場的賓客,這些人要么是長春樓故交,要么是各大門派遣來道賀的代表,不止身份不凡,氣度也都非常不俗。
不時有仆從婢女穿梭其中,為貴客送上仙露佳釀,靈果糕點。
諸長泱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看什么都新鮮,對那些門派名人更加好奇。
沈遮家是與修真界做生意的,家學淵源,他一進場就跟交際花似的,見誰都能攀談兩句,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是長春樓的公關呢,絲毫看不出他們的請帖是黑市采購的。
諸長泱忍不住幻視了一些滿場派名片的生意人。
不過托生意人的福,諸長泱對這個修真界的門派又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比如原來各派的長者輕易是不出山的,合體期以后的大能更是長年閉關,平常的對外庶務等多是小輩在打理。
像這次各大門派遣來的代表,便多是年輕一代弟子中的精英,或是掌門的子女,許多并不比諸長泱年長多少。
本來在場都是名門貴客,諸長泱以為他們這種三無人員,應該沒什么人搭理才對。
沒想到所到之處,不少人頻頻往他們身上看,還有人狀似無意其實非常刻意地上來攀談。
諸長泱初時有些疑惑,聽了一會就明白了過來。
原來方才明如素在外面大罵孜久問的事已經傳開了,這種時候,任何女修和孜久問之間的小互動都在牽動各方心思。
諸長泱都無語了。
沒想到修真界也八卦得一批,根本半點沒擺脫低級趣味啊
當中有幾位美貌的女修更是一直看著明如素,眼神十分復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在大家到底是有身份的,整體還算克制。
諸長泱也就沒太在意,繼續專心圍觀豪門盛宴,好讓直播鏡頭能把場景更全面地呈現給直播間的觀眾。
碰見一些一看就不簡單的人物,還不忘讓沈遮講解兩句。
比如前面有一位年輕男子就非常奪目。
那男子穿著金線繡服,手持玉柄折扇,容貌極為俊美,眉間還點著一朵金色花鈿,勾出幾分男子少有的艷色。
這造型,放在娛樂圈也很出眾。
諸長泱看得有趣,正要詢問沈遮,還沒開口,那男子也注意到了他們,眼睛當即一亮,居然率先走了過來。
“在下合歡宮南容薄,幸會。”男子瀟灑地一攏折扇,目光在幾人身上逐一滑過,發出一聲贊嘆,“幾位道友真是人中龍鳳,叫在下一見傾心,不知怎么稱呼,有沒有興趣到合歡宮小住幾日”
諸長泱
這位朋友是不是太熱情了
沈遮看出他的疑惑,湊近了小聲道“他是合歡宮主的獨子,合歡宮喜歡美人,對長得好看的都特別熱情。”
頓了一下,又補充,“他們搞雙修的。”
諸長泱“”
哦,顏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