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劍穗原是用織金鳥的火羽所煉,煉法十分粗獷,幾根羽毛原汁原味地保留著。
劍穗飛出的同時,那幾根火羽登時一分為四,赫然化作小小的羽箭。
羽箭去勢凌厲,悍然破開那蓬細霧,直取御虛派幾人的額心。
這陡然的變故大出那幾人的預料,當即陣型一換,試圖將羽箭蕩開,結果卻讓他們大吃一驚。
那羽箭竟絲毫不受他們陣型的影響
眼看羽箭就要刺到眉心,幾人哪還顧得上攔人,幾乎是屁滾尿流地逃竄開。
諸長泱三人抓緊時機,躥出門去。
孜久問不明所以,忽見變故陡生,氣得怒喝“你們在干什么”
攔在他身前的女修更加生氣“好啊,你給我們送個凡物劍穗,給男人送的卻這么好”
君倏那個劍穗,顯然是個法寶,比她們收到的好多了
“那不是我送的”孜久問又氣又急,只能繼續大罵師弟,“還不快追”
幾人趕緊轉身想要跟上,偏在這時,大門處飄過一陣香風,幾片帶著法力的花箋飛了過來,將他們攔住。
南容薄身影一閃,現身門前,一臉怒容道“是誰剛剛是誰踩了我一腳”
御虛派幾人莫名其妙
合歡宮的師弟極有默契,見狀立刻也沖了過來,展臂攔住門口,大聲罵道“你們沒長眼睛嗎,連我師兄的玉足都敢踩,我師兄的玉足可是每日都要用花瓣泡上一個時辰,你們踩這一腳,他最少得用一個月去修復,你們說,要怎么賠”
御虛派幾人差點吐血。
這合歡宮真不是個正經門派,一個大男人說這種話也不害臊
孜久問哪里看不出他們在胡攪蠻纏,但一時卻也奈何不得。
合歡宮的修煉功夫一向為其他門派所詬病,但其實力卻不容小覷,便是御虛派,不是萬不得已,也不愿與他們結仇。
南容薄還是那南容宮主的獨子,更不能輕易得罪。
孜久問再怎么火大,也只能暫停下來,耐著性子與他周旋。
就這么一耽誤,門外三人已經逃之夭夭。
諸長泱一出門便喊道“把劍拿出來。”
君倏“這里御不了劍。”
長春樓范圍內有護派陣法,一旦御劍,會立刻引來陣法反噬。
雖是這么說,他還是把劍拿了出來。
“不御劍。”諸長泱自有想法,接過他的劍直接往地上一扔,“玩過滑板嗎”
“滑板”君倏莫名,不過,他立刻就懂了。
諸長泱拉著他,如往常御劍一樣踩到劍身上,并不起飛,而是一壓劍柄,直接順著長階滑下去。
如此,長長的階梯變作滑道,借著下墜的力量,兩人瞬間滑行過半。
沈遮大吃一驚“還能這樣”
當即有樣學樣,把自己那把昂貴的金柄劍往地上一扔,也滑了下去。
直播間
嗷嗷嗷刺激
靠,渣男還有點本事還好君哥也很強
緊張死我了,主播一定要跑掉啊
長泱在對劍做什么
這里真的是修真界嗎你們尊重過劍嗎
笑死,沈少的劍是金的耶,自從遇到長泱后,待遇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