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廣白心頭突地一跳,連忙問“怎么回事”
另一名弟子喘著粗氣,磕磕巴巴地回答“是滄、滄波城里的人,他們說什么瘟、瘟疫,要樓主給大家一個交代”
花廣白臉色一變,當即快步走到門外。
花青黛、明如素和沈遮見狀,也急忙跟上。
花廣白放出神識探向谷外。
三名小輩修為不夠,未能分出神識,但修士五感敏銳,三人靠在走廊的欄桿上,往外望去,隱約可見谷外的情形,凝神亦能聽到些許說話聲。
只見長春谷之外,不知何時趕來了大批滄波城民,將谷口圍得水泄不通。人人神色惶急,正叫囂著要見樓主。
“樓主,聽說尸胡村出現了瘟疫,是不是真的”
“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以瞞著大家萬一疫病傳開了可怎么辦”
“不會真的是魔棺疫吧,要是那個就太可怕了”
“八成就是,我小時候聽一個老修士說過這東西,真傳開的話,滄波城就完了。不行,我今晚就帶著家里人出城去。”
“花樓主,你快出來解釋解釋啊”
“你們作為佩蘭真人之后,怎么讓疫病拖這么久,對得起佩蘭真人的威名嗎”
“樓主,你們是不是有什么困難,請告訴我們也好啊”
人越聚越多,一些人情緒一上來,說話也越來越難聽。
花廣白只聽了一會,便收回神識,沉著臉回到花廳中,瞪視御虛派幾人“貴派當真是殫精竭慮。”
他苦苦隱瞞君棺疫的消息,就是擔心出現這一幕。
君棺疫兇名太盛,消息一走漏,全城必定大亂,反而會給救治工作帶來麻煩。
到了這一步,只能盡快拿出解藥,不然后果難以設想。不但滄波城轄內人人自危,其他城市必定也會對來自滄波城的人充滿戒心,引發更嚴重的后果也未可知。
千年前君棺疫肆虐時,就曾有其他城市設下路卡,對來自滄波城的人格殺勿論。
御虛派這一著棋,是逼著花廣白不得不就范。
孜久問自然不會承認,裝傻道“在下不懂花樓主的意思。”
花廣白還要再說,花青黛走了進來,搖了搖頭“爹,算了。”
事已至此,再說無益。
又看向孜久問,“你說的條件,我答應便是了。”
花廣白喉頭一哽“青黛”
花青黛輕輕笑了笑,言簡意賅“爹,滄波城需要你。”
消息已經傳開,花廣白必須要出來主持大局。
不說花青黛絕不會讓他以身煉藥,便是無人攔著,花廣白一旦不在,滄波城失去定海神針,萬一外界不相信長春樓有能力處理此事,不知會鬧出什么亂子。
而長春樓群龍無首,就是煉出了解藥,也必將元氣大傷。
花廣白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這一著棋,著實將他逼到了死局。
縹緲大陸直播間花廳分間,彈幕已經集體氣瘋了。
我要爆炸了,有沒有人管管這個垃圾門派和孜久問這個大傻x
啊啊啊啊不要啊花小姐不要答應他這個賤人居然還敢腆著臉說納妾,怎么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血壓,朕的血壓快來人,把朕的降壓藥拿來算了,把朕的挖掘機開過來,我要挖了御虛派的祖墳
唉,這真的無解。瘟疫在古代是很嚴重,如果不快點煉出解藥,說不定有些人會對那個村子下手的。
55555,當初明明說好這是一個快樂的直播間,我才來的,為什么讓我看到這種劇情啊
花廳中,孜久問見大局已定,嘴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