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便揭了過去。
是夜,清風習習。
諸長泱往溪邊的草地上一躺,雙手交叉墊在腦后,舒服地長長吸了一口氣。
白天君倏穩住那漢子的病情后,大家便忙碌了起來。
花青黛自不用說,來來去去地給病患施針診治,忙得不可開交。
諸長泱他們幾人并非醫修,長春樓的人怕他們染上疫病,雖說已經有了解藥,到底于身體有損,便沒讓他們照料病人,只讓他們幫忙燒火取水,煎藥端藥。
饒是如此,一天下來,也頗感疲累。
此時躺下來,聽著山中蟲鳴陣陣,身邊溪水潺潺,只覺渾身舒暢,好似身上的沉重之感也輕了許多。
正要閉目,忽然身邊傳來腳步聲,接著草聲窸窣,一個人在他身側坐了下來。
諸長泱不必回頭,便知來者是誰,不由輕輕笑了一聲,感慨道“你看天上,好多星星啊,我從來沒看過這么多星星。”
論衣食住行這些日常生活,修真界是遠遠比不上現代社會的,但這里也有以前的社會所不能及的。
比如玄奇的大道法術,比如未經污染的山河,比如這漫天的繁星。
君倏仰頭看去,但見蒼穹如海,星漢燦爛,不由隨著一笑“確實。”
頓了一頓,又若有所思,道,“人間滄桑變幻,而天道亙古不老難怪凡人總想要飛升成仙。”
聲音淡淡,話語中卻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慨嘆。
諸長泱難得聽到君倏說這么有深度的話,不禁一怔,下意識地側頭向上看去,正好君倏垂頭看下來。
兩人目光相接,諸長泱頓覺一陣恍惚。
明明跟君倏認識時間也不算短了,每每還是會被他的相貌驚艷。
這是諸長泱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君倏。
但見夜幕深深,繁星點點,殘鉤冷月溶溶如水,映在君倏身上。
君倏姿態閑散,一襲白衣在寒光下猶如一捧寒雪,顯得他的眉目也清冷了幾分。
在他垂下首的同時,如瀑黑發順著肩膀滑下,發尾輕輕拂過諸長泱的鼻尖、額頭。
諸長泱只覺臉上微微一癢,不自覺地眨了眨眼,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正要把頭扭開,突然“咦”的一聲,腦袋下意識地往前湊去。
他本來躺著,想要往前,身體便自然而然地撐坐了起來,結果動作太猛,一下沒控制好力度,差點撞到君倏臉上,好險在咫尺之間堪堪停止。
君倏正垂著頭,就見諸長泱冷不丁湊了過來,雖然最后停了下來,但兩人的臉已經幾乎貼在一起,他甚至能感覺到諸長泱的呼吸與自己的交纏在一起。
君倏整個人驀地一僵,一時竟忘了動作,就這么愣在當場,與諸長泱大眼瞪小眼。
諸長泱看了一會,突然意識到這個姿勢怪怪的,連忙往后退開。
君倏這才回過神來,臉色不禁有些古怪,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你干什么”
“呃。”諸長泱又瞄了他一眼,也有些疑惑。
他剛才不知怎么地,好像看到君倏的眼珠子變成了紅色,但是湊近了看,又分明還是黑漆漆的樣子。
大概是太累眼花了吧。
諸長泱揉了揉太陽穴,笑道,“沒什么。”
君倏輕哼一聲,“詭計多端。”
直播間
長泱這姿勢,想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普江老耽美頻道了,懂
斯哈斯哈終于出現了這才是普江主播真正該干的事啊
x的,看久了主播搞事,我都忘了這是普江了,結果主播突然就給我來了一jio
哈哈哈哈哈真正的普江人狂喜
諸長泱你停下來干什么倒是再往前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