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遮一聽,立時想到了什么,不禁“啊呀”一聲,面露驚訝“花樓主拿的這個,莫非就是貴派大名鼎鼎的不朽長春藥”
“正是。”花廣白微微一笑,“不過所謂不朽長春,只是坊間夸大而已。”
他言辭謙虛,但神色頗為自傲。
諸長泱自然沒聽過這藥,但光看花廣白和沈遮的態度,又聽這是佩蘭真人所留,就知肯定不是一般東西。
他遲疑了一下,問道“這個藥很難得吧”
“那可不是一般難得。”沈遮見諸長泱居然不知這藥,吃驚之余,立時滔滔不絕地向他科普起來。
說道佩蘭真人作為當年第一等的醫修,不但有妙手回春之能,還煉出了一道藥劑,傳說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后人將之稱為不朽藥。
不過該藥煉制殊為困難,佩蘭真人當年僅煉出兩瓶,一瓶在她生前已經用掉,另一瓶留給了后世弟子,被視作長春樓的鎮樓之寶。
沒想到,這么一瓶彌足很貴的神藥,花廣白居然就這樣拿出來贈給諸長泱。
諸長泱聽到這么一段來歷,哪敢收下,連忙推拒。
花廣白卻很堅持,說道“沒有小友幫忙,這藥也不一定能留到今日。你若不肯收下,那這靈力電飯鍋,我也不能收。”
當日他決定以身煉藥之時,其實也想過用這不朽藥冒險一搏。
但這藥雖說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卻不一定能夠克制負雪容的魔氣,便能將他救回,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全然未知。
幸而諸長泱煉出靈力電飯鍋,讓他不必冒這個險。
現在諸長泱又將電飯鍋相贈,花廣白思來想去,唯有這不朽藥能報答。
諸長泱聽他這么說,也不好再推辭,只能收了下來。
接過瓶子,但覺瓶身瑩潤微涼,乃是用上好的玉石所制。再看瓶口的木塞,黑沉沉的,極是陳舊,細細一聞,還有淡淡的木香。可見確是保存了許多年,珍貴無比。
沈遮也忍不住伸長脖子看這傳說中的奇藥,好奇道“我聽說不朽藥上還有佩蘭真人所留之機緣,是不是真的啊”
“謬傳罷了。”花廣白笑道,“外界對不朽藥夸大甚多,其實不足為信。這藥確有佩蘭祖師之修為,只要一息尚存,便能起死回生,至于什么生死人肉白骨,或是機緣之說,都是牽強附會而已。”
“這樣啊。”沈遮撇撇嘴,有些失望。
諸長泱把不朽藥收起。
“還有一事。”花廣白拿出自己的玉牒,拂去禁制,遞給諸長泱,“這幾日有許多宗主掌門托我相詢,問你能不能再煉一個靈力電飯鍋,他們愿意重金求購。”
諸長泱接過玉牒,果然看到一封封求購信息,不少言辭豪橫,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看得他眼眶都紅了,癡癡道“我也好想重金賣給他們。”
雙向奔赴了屬于是。
但這也就想想,諸長泱把信息翻完,又向花廣白詢問了一下這些宗派的情況,終于有了決定,道“樓主,請你幫忙轉告清樞門,就說我接了他們的單子。”
清樞門是縹緲大陸另一個赫赫有名的丹宗,多年來一直與御虛派互別苗頭,但因沒有可以與玄女鼎相抗衡的法寶,一直被御虛派壓著一頭。
所以在靈力電飯鍋橫空出世之后,清樞門是所有門派中反應最為迅速的,也是所有求購人中出價最高的。
花廣白點點頭“那其他的”
諸長泱依依不舍地把玉牒還給花廣白,忍痛道“都拒了。”
“諸兄,高啊”沈遮一拍大腿,“所謂物以稀為貴,只接一個單子,自然能把這價格抬到最高。沒想到你不但煉器厲害,行商手段也這么高明”
諸長泱震驚臉看他。
難怪沈家那么富貴,看沈遮這奸商頭腦,他不發財誰發財。
諸長泱抽了抽嘴角,“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
沈遮“什么”
諸長泱“有沒有可能,只是因為我煉不了那么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