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棺疫之事與長春樓大婚鬧劇先后發生,互為因果,無論提到其中哪一件事,總要聯系到另一件事。
后來諸長泱的名字因靈力電飯鍋登上每日小訊,伴隨的另一個標簽便是大鬧長春樓婚禮的正義人士。
而提到長春樓婚禮,就絕對繞不開那個傳說中讓孜久問魂牽夢縈,不能自拔,以致在婚禮上大失儀態的神秘美男。
雖然不知何故,那個美男的名字至今沒有傳開其實是諸長泱請求沈遮、明如素等幾位知道內情的人千萬不要爆料,不然君倏的眼刀可能會變成真刀砍死他。
但是大家都知道,諸長泱和那位美男一伙的,經常結伴同行。
解理初時對諸長泱的身份還將信將疑,畢竟對方實在太年輕了,跟他想象中的煉器大師差別甚大。
等目光再轉回君倏身上時,才突然想起,這不就是和諸大師同行的美男嗎
于是一下子就相信了。
無他,就這男子的模樣,別人輕易可冒充不來。當真是和傳聞中的一樣,絕色傾城,難怪孜久問會為他瘋狂。
解理情不自禁把君倏又打量了一番,并發出真摯的贊美“兄臺果然貌比謫仙”
“別說了別說了。”諸長泱連忙打斷,根本不敢去看君倏的臉色。
君倏“哼。”
解理不明所以,不過還是依言停下,再看諸長泱時,眼里滿是激動“所以你真的是諸大師”
諸長泱汗了一下“大師不敢當。”
“不不不,你在我心目中,就是當今世上最了不起的大師。”解理說著,突然猛拍了一下自己大腿,一臉懊悔道,“對不起,諸大師,我先前不該騙你買那兩張符”
諸長泱失笑“不要緊。”
解理卻還是很緊張,又是撓頭,又是跺腳,好一會才終于下定決心,鼓起勇氣走到諸長泱身前,沖他深深一揖,“諸大師,你有沒有考慮過收徒不,不用收徒,我給你當使喚的小廝吧。”
一邊說一邊拍自己胸脯,“我什么活都能干,磨墨洗硯、燒水做飯、鋪床疊被樣樣都行,你收了我一定不會后悔的”
諸長泱“”
這哥們推銷自己也很熟練嘛。
就是這個發展實在超出他的意料,雖然知道這在修真界很常見,許多窮人自小便給大戶做仆役打雜,對此習以為常,若要拜師學藝,更講究尊卑有序,不能越禮。
但諸長泱可不習慣,抹了把臉,“不好意思,我不收徒,也不需要小廝。”
先不說作為一個現代社會中長大的人,他就沒有過這方面的念頭,一個整天到處跑的主播,也根本不可能再帶個人。
何況他跟解理根本不熟。
解理本來也沒抱太大希望,但真聽到拒絕,還是不免有些失落,但見諸長泱態度堅決,也不敢勉強,只能悻悻作罷。
諸長泱見他眼睛滴溜溜地轉,知道他還沒完全死心,實在有些心累,于是敷衍兩句,便趕緊找借口告辭。
解理十分不舍,又不能強留,最終讓諸長泱給他留了個簽名,還是道別了。
直播間
這不是主動送上門的小弟嗎我們長泱終于也有修真男主的配置了
為什么不收下夕夕啊隔壁點點的修真主播都是一有機會就收的,長泱不能輸啊
我支持長泱,夕夕哥長得太磕磣了,咱收小弟也得有點講究不是。
從解理那走開,君倏冷不丁開口“那小子人不怎么樣,看人眼光倒是不錯。”
“謝謝你的認可。”諸長泱汗涔涔道,便把話題揭了過去,拉著君倏繼續往吃食聚集的地方去。
本地宵夜多以湯水為主,另有抹臟、水晶膾、紅絲、鵝梨、山楂等物,凡人東西倒算不上稀奇,口味上類似華夏中原那一帶的飲食。
不過諸長泱以前生活的城市比較少見這些東西,因此對每一樣都很感興趣,把凡是能帶著走的都買了一點。
并且不忘一個主播的責任,一邊買一邊請老板講解“請問這個抹臟什么東西”
“您外地來的吧,這個是切片后抹了調料的內臟,有豬的也有羊的,您想要哪一種”
諸長泱了然“都來一點吧。”
君倏眼看諸長泱兩只手都拿滿得滿滿當當了,忍不住道“你還有手拿嗎”
“沒有了。”諸長泱老實回答,然后看了君倏一眼,“你會幫我拿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