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溪程說的你就信了”彭故冷笑,“這地方又不歸于溪程管。”
解理咬牙切齒“那你也不該踩斷西致的琵琶,你明知還有幾日就要大考”
“我怎么知道那是她的琵琶”彭故裝傻充愣,“我還以為都是她那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呢。”
“你賠”
“笑話,你們違規占地,還想讓我賠償有本事告到城主那去,看看誰占理。”彭故說著向那兩個仆役使了個眼色。
兩個仆役用力一扔,便把解理重重地摔到地上。解理后背撞到滾了一地的香粉盒子,頓時痛得齜牙咧嘴。
“哥”解西致連忙上前扶起他,“你怎么樣”
“我沒事。”解理忍著痛爬起來,還想再撲向彭故,被解西致一把拉住。
“哥,算了。”解西致搖了搖頭,滿臉憂慮,“你不能受傷。”
解理似乎想起了什么,終究是頓住了腳步。
“這樣才對嘛。”彭故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解理,語帶譏嘲,“解理,你靈根都被廢了,還當自己是什么仙門天才呢再這么沖動,萬一不小心受了傷,你妹妹可有得忙了。”
“你”解理忍無可忍,一下掙脫解西致又要撲上去。
彭故見狀就是一聲冷笑,索性不叫仆役出手,親自上前一腳,當即把解理踹飛。
“哥”解西致又是一聲驚叫,瞪向彭故,“彭故,你欺人太甚”
雙手攏到胸前,作出撥彈的手勢,正是音修的指訣。
“就憑你”彭故半點不怵,手上同樣一撥一彈,氣息隨著指訣彈向解西致。
氣息撞在一起,解西致明顯不敵,整個人心神一蕩,腳步不穩地往后退了兩步,堪堪站住。
“解西致,你聽好了,從現在起,你跟解理兩人不得在城內擺攤賣貨,不然我見一次砸一次”
話音未落,陰影里驀地跳起一團黑影,一只黑貓悄無聲息地往前一撲,尖利的爪子便往他臉上抓去。
這一著當是大出意外,彭故陡然一驚,虧得他反應極快,頃刻往斜里退出數步。
不料那黑貓極為敏捷,眼見彭故閃開,竟是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拐了個彎,再次向他抓去。
這一拐根本違反常理,彭故再要躲避已是不及。那貓霎時便到了眼前,爪子往他皮肉抓下。
電光火石之間,彭故身上泛起淡淡的光芒,將黑貓的爪子彈開。
黑貓一抓不著,頓時暴怒,“喵嗚”大叫一聲,兩只前肢齊齊向前刨去,一套貓貓拳就要打出。
兩名仆役見狀,連忙沖上來,試圖抓住黑貓。
奈何黑貓實在矯捷,貓爪的力量更是出乎意料的可怕,兩名仆役具是修煉過的,愣是不敵黑貓,不消一會便被抓得滿身血痕。
彭故見狀不對,當即腳下抹油,跑路之前不忘撂下狠話,“你們記住我說的”
兩名仆役也不敢再跟黑貓纏斗,慘叫著跟在他后面跑了。
諸長泱上前扶起解理“你沒事吧”
事情發生得突然,他實在不明所以,見解理出手掐訣,便想觀望一下,沒想到解理的氣息那么弱。反是解西致法訣更強一些,可惜還是不敵那彭故。
解理見是諸長泱,意外之余,還有些被偶像看到自己狼狽一面的羞愧,訕訕地爬起來“不、不要緊。”
說罷趕緊去看妹妹,“西致,你怎么樣了”
“我沒事。”解西致搖搖頭,彎腰拾起斷裂的琵琶,“只是琵琶壞了。”
解理輕聲安慰“沒關系,我們再買一把。”
解西致嘆息一聲“金石行的琵琶那么貴,我們哪來的錢再買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