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疑惑,就聽南容薄吃吃一笑“御虛派的人還敢大搖大擺地出來露臉,臉皮真是比城墻還厚。”
諸長泱恍然大悟,原來是御虛派的人,那就難怪了。
南容薄幸災樂禍道“聽說他們胡掌門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孜久問被罰禁足思過,已經許久沒在外頭露過面。現下一概對外往來交際,都是他的師弟們在處理。”
諸長泱吐槽“這種門派居然還有往來交際,我覺得那些跟他們往來的門派都有責任。”
南容薄撫掌大笑,深以為然“我覺得你說得對。”
這時殿上一陣騷動,有人驚奇說道“啊,是江長老來了。”
諸長泱幾人循聲看去,果見一名男子自后首進來,正是江徽。
江徽仍是一身青衣,不過衣上繡著金絲,頭上一把翠色玉簪,華貴中透著清雅,更襯得其容色灼灼。
南容薄眼中精光大盛,一敲扇柄“江長老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琴技出眾,讓人心折,不枉我千里迢迢走這一趟。”
陸纖凝點頭附和“好美的一雙手,我真想跟他一起彈琴”
諸長泱“”
江徽根本還沒有開始彈琴好嗎
這兩人胡說八道的時候能不能走心一點
因樂游宴賓客多為各派晚輩,瑤音閣通常也只派出門中青年弟子招待,權作交流。除卻專門管理俗務的長老,其余高層少有露面,頂多只在宴末露一下臉。
據說江徽醉心樂律,連本派事務都甚少過問。沒想到會突然現身宴會,一時叫人頗為驚奇,喁喁私語。
江徽向殿中眾人拱了拱手,稍作寒暄,隨后便朝著諸長泱和君倏走來,說道“我剛剛感應到私人印鑒的異動,就知道是兩位來了。”
諸長泱回禮“客氣了。”
江徽向他們使了一個眼色“還請借一步說話。”
諸長泱和君倏對望一眼,便隨江徽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里。
江徽壓低聲音,開門見山道“繞梁學院之事,我已經查到一些和幕后主使相關的線索,只是他們行事謹慎,尚未拿到證據。不過你放心,待宴會一結束,便會請閣主下令徹查,一定能還那位解西致小友一個公道。”
諸長泱有些驚訝,江徽居然這么快查到了眉目,看來果然十分上心。
“太好了。”諸長泱抱拳,“那就等你好消息了。”
“另外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江徽長嘆一聲,沉聲道,“此事事關我派丑聞,實在羞愧難當。屆時還請兩位代為保密,免叫我派為外界所恥笑。”
“沒問題。”諸長泱還是那句話,“放心吧,我和小君在九域十八洲都沒什么朋友,沒人可以泄露。”
為表嚴謹,還轉頭問君倏,“君,你應該沒有背著我偷偷交那種可以泄露秘密的好朋友吧”
君倏“”
很想反駁,但是,他慢騰騰睨了諸長泱一眼,憋屈道,“沒有。”
江徽“”
倒也不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