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了,我還以為君倏能好一點,結果比長泱還可怕這兩貨能不能專注自身,不要再禍害無辜貓貓了
e,說禍害不太合適,我總覺得開發商好像跟他們是一路貨色,你們看開發商那美滋滋的樣子
只能說,好配的一家三口,祝福。
開發商被諸長泱抱了一會就開始蹬腿,諸長泱只好把它放回窗臺上,“知道了,不會影響你看西致表演的。”
黑貓舔爪“喵”
南容薄聞言好奇問“西致就是那個先前被鄒掌教故意壓下去的女修”
“就是她,她是開發商的好朋友。”諸長泱笑道。
解西致技藝果然不俗,在重新組織的大考中奪得第一,雖然因中間種種事由,以致時間緊迫,臨流渡還是傳令讓她參加本次的樂天游。
解西致自是大喜過望,解理和他們的母親同樣喜不自勝。本來今日諸長泱想讓解理一起到包廂中觀看游行,但解理想要帶他母親就近觀看,諸長泱便作罷。
想來此刻,解理和他母親應當在城中另一處的街道旁,等著瑤音閣的仙師們出現吧。
正在出神,陸纖凝忽然“咦”了一聲,指著街道對面說“你們看那個黑衣人,是不是很眼熟”
諸長泱定睛看去,果然看到對面的人群之中,有一道挺拔的身影,一身黑衣,頭戴黑紗斗笠,身份不言自明。
“哪里眼熟了。”諸長泱一臉天真道,“我覺得好陌生,根本不認識。”
剛說完,那黑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們,突然抬起頭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來,然后舉起手,朝他們揮了揮。
諸長泱便也向他揮了揮手,以示回禮,并面不改色地說道“宮羽城的人真熱情,不認識的也會打招呼哈。”
陸纖凝“”
“確實,這里的人很有意思。”南容薄“哈哈”一笑,也朝著那黑衣人揮手致意。
黑衣人卻已經看向街道另一頭,原來是瑤音閣的仙師到了。
長街之上,一陣清風迎面拂來,金粉和花瓣紛飛飄落,接著金雀爭鳴,靈蝶翩躚。
花香鳥語中,幾葉扁舟緩緩飛來。扁舟形如柳葉,又細又長,舟身繪著金紅色的祥云圖案,伴隨著一陣薄煙,凌空飄于街道上空。明明無依無憑,卻如行于水上。
最前方的小舟上坐著一名金線青衣的男子,容色皎皎,令人目眩,正是江徽。
江徽不用琴桌,把焦尾桐琴置于膝上,垂首撫琴,琴聲錚錚,絲毫不受滿城喧囂的影響,每一聲都清晰地傳入各人耳中。
街上歡騰雷動,許多少女將提前備好的鮮花往舟上拋去。
江徽不為所動,兀自撥弦不止。及至近前,忽然微微側首,像是不經意般瞥向一處人群中。
那里矗立著一道黑色身影,斗笠上罩著的黑紗在琴音中輕輕飄起,露出一個帶笑的唇角。
然后交錯而過。
江徽之后,鼓瑟笙簫各行其是。
解西致手抱琵琶,坐于最后一張小舟,但見她衣帶飄飄,眉間點了一點朱砂,凝神撥弦時恰如諸長泱以前在壁畫上見過的那些飛天仙女。
開發商一看到解西致的身影,立刻站起身來,“喵喵”叫了兩聲。
扁舟伴隨著金粉和花瓣緩緩行過。那樂聲婉轉動人,初如春風拂面,細雨叮咚,若有早鶯初啼,飛入林中;樂聲漸高,如急轉入夏,艷陽高照,心情隨之高亢,但鳴泉飛濺,不覺夏熱;忽而秋風蕭瑟,洪波涌起,但見北雁南歸,壯懷頓生;終于細雪紛揚,茫茫大地,歸于寧靜。
諸長泱聽得一會,只覺神清氣朗,仿佛數日奔波的疲憊都滌蕩一空。
事實上,這正是音修功法中最重要的作用之一,蕩穢去瘟,凝神靜心。
若諸長泱修為再高一些,便能看到遍布于城中的絲絲縷縷的濁氣,正在樂聲激蕩之中漸漸消散。
那些因為擁擠而起沖突的人,也慢慢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