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煙縠城主的兒子今年才二十出頭,英俊少壯,幾位叔叔難免有危機感,可不就吵了起來。”
諸長泱“”
不愧是合歡宮,果然奔放。道,“把人送走不就好了”
“那多殘忍啊。”南容薄道,“你沒聽到重點嗎城主兒子長得十分英俊,對我母親又很癡情,我母親實在不忍心看他難過。唉,這事我母親處理得確實不太好,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諸長泱抹了把臉“你說得對,確實很讓人為難。”
這話題實在沒法再繼續,再多聊幾句,說不定直播間都給封了,便轉移話題,“那你來找我又是所為何事”
南容薄“哦”了一聲,笑道“我想著既然不回合歡宮,不如去積金宗一趟。諸兄弟不是煉器師嘛,有沒有興趣與我一同前去正好積金宗門下許多人都想與你結識,先前他們首徒戚同塵還跟我打聽過你呢。”
“積金宗啊”諸長泱微微一怔,這要是別的門派,他多半就婉拒了,但積金宗卻剛好是他眼下最感興趣的宗門。
他已經結丹,進入金丹初期,這在修真界,勉強算是踏進了初中生的行列,手上那些在地攤購買的小學教材明顯不再適用。
但稍微高深一點的法門都是各派的獨有教材,市面上很難買到。所以諸長泱如果想要繼續學習的話,只能跟各派交流。
他原本是想回不塵地一趟,看看常春勿能不能賣他一兩本百工門的秘籍,順便看一下手電筒作坊的進展。正好剛收了解理為徒,也好讓他先跟著作坊工匠學習。
但如果能上一趟積金宗,無疑是更好的選擇。
積金宗作為縹緲大陸數一數二的煉器大宗,無論功法技藝,都遠非小門小派所能比擬。就算不能買到他們的教材,能去他們門里參觀一趟也很不錯。
那位修真界的喬布斯宗主也讓人十分好奇。
諸長泱很快下了決定,說道“好,那就麻煩南容兄幫忙引見了。”
“哪里哪里。”南容薄微微一笑,“是我要請諸兄幫我居中調和才是。”
諸長泱聞言有種不妙的感覺“這話怎么說”
南容薄難得有些羞澀“諸兄莫慌,只是一些陳年往事而已,不要緊的。”
諸長泱肅容“還請南容兄如實說來。”
南容薄見逃避不過,只好訕訕道“也沒什么,就是幾年前司寇宗主生辰,我隨母親上積金宗道賀,席間喝多了酒,神智有些混沌,出門時見到一位俊美男子,一時沒忍住,問他要不要與我雙修”
諸長泱嘴角微抽“南容兄這就不對了,喝醉了也不能對他們的弟子胡言亂語。”
“要是他們弟子就好了。”南容薄輕咳兩聲,“我問的那位,就是司寇宗主本人。”
諸長泱“”
諸長泱感慨“那這真不能怪他們生你的氣了。”
堂堂宗主被人調戲,換哪個門派都不能善罷甘休。
“咳,其實司寇宗主脾氣挺好的,當時沒怎么生我的氣。前兩年我生辰,他還親自前來道賀了。”南容薄展開折扇擋住半張臉,這才繼續說道,“就是我又喝多了,醉眼昏花,誤以為他是哪個宗門派來的弟子,又問他要不要跟我雙修。”
諸長泱“”
諸長泱再次感慨“看得出司寇宗主脾氣確實不錯,你現在四肢居然還是健全的。”
可見司寇洛當時沒有對他下重手。
“所以我這幾年一直想跟司寇宗主修復一下關系嘛。”南容薄無辜道,“說起來這也不能全怪我,我也沒想到,司寇宗主一個大忙人,會專程來參加我的生辰啊。”
“我知道。”諸長泱一言難盡地看他,“這事你做得確實不太好,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南容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