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完銅骨金葉樹,戚同塵便帶諸長泱一行人到客房下榻。
諸長泱猶豫了好一會,還是鼓起勇氣問道“戚兄,請問貴派有沒有可以旁聽的課程”
戚同塵不明“旁聽是指”
“就是外人也可以聽的。”諸長泱簡單解釋了一下。
“諸兄想在本門中上課”戚同塵明白過來,道,“也是可以的,只是都是些低階的課程,恐怕你不感興趣。”
修真界的門派之間也是有交流合作的,弟子之間常有切磋,每逢十年還有宗門間的大比。
如諸長泱所提“旁聽”這類形式也有,不過非常稀少。因為開放“旁聽”的課程多是粗淺功法,畢竟沒有門派會慷慨到把獨門秘術公開教授,所以只要有門派的修士都不會專程跑到別派去聽此類課程。
諸長泱作為全自學選手卻很感興趣“不不不,我想聽。”
戚同塵有些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待我與師父說一聲。”
當天晚上,戚同塵就給諸長泱送來三塊牌子,是司寇洛特批的可以臨時出入課堂的身份木牌。另外還給了諸長泱一份課表,乃是接下來幾天積金宗低階弟子的課程安排。
諸長泱再三感謝,送走戚同塵后,就把君倏和解理喊出來,一人發了一個木牌,道“明天一起去上課吧。”
解理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有機會在煉器大宗里聽課,欣喜地點頭“謝謝師父。”
君倏微微蹙眉,疑惑問“我們不是來玩的嗎為什么還要上課”
“你不想去上課也行。”諸長泱從善如流,把木牌往回拿,“那就把機會給開發商吧,讓我們開發商做一只有文化的貓。”
開發商貓眼瞪大“喵”
“不行。”君倏立刻把木牌搶過去,“這是我的,我要去課堂上睡覺。”
諸長泱“”
你在別人的地盤上倒是收斂一點啊
次日一早,諸長泱便帶著兩條尾巴一起前往課室。
積金宗頗為厚道,沒有真給他安排那些最低階的學前班課程,而是讓他跟一眾已經筑基的弟子一起上課。
這些學生已提前收到消息,知曉近來聲名鵲起的諸長泱要來旁聽,因此見到諸長泱三人時并不驚訝,倒有不少人熱情地上來打招呼。
“沒想到居然有機會跟諸大師一起上課,真是太榮幸了。”其中一人說道,“昨日有機會得見你制作的電飯鍋,真乃奇物也。”
原來昨日戚同塵離開之后,便把師弟師妹全叫到了一起,用諸長泱贈送的電飯鍋,當面向大家演示了一遍如何不用柴火,不用人看管,輕輕松松就煮出一鍋香噴噴的米飯。
一眾弟子看得稀奇不已,對諸長好感大增。也有不以為然的,不過礙于禮儀,總不會自討沒趣。
諸長泱現在對這類贊賞已經免疫了,自若地與大家寒暄了幾句。
過得一會,有人說道“岑長老來了。”
岑長老便是門中負責授課的長老之一,一聽岑長老到來,眾人各自歸位。
諸長泱帶著小尾巴在最后的空桌坐下,隨后從口袋中掏出三根金屬小棍,給君倏和解理一人發了一根“來,拿著。”
君倏不明“這是什么東西”
這金屬棍約小指大小,半尺長,一頭尖尖的,另一頭似乎是活動的,有點像筆,但分明又不是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