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甲片除了特別大之外,其余都顯得樸實無華,近看還有點龜甲的質感,并無十分特別之處。
“是的。”戚同
塵點頭,“唯有鰲魚遺力,才能使大地撼動。”
諸長泱眨眨眼,突然間想明白了許多事,看著那還在冒著水的鉆口,說道“所以,這個法陣其實并不是什么護城陣,而是用來鎮住鰲魚鱗甲的。”
君倏“嗯”了一聲“鰲魚乃玉瑟海上古異獸,產自玉瑟海的寶物最能克制其力量,所以才用了血玉珊瑚作為鎮物。”
大概當年那位不知名的“仙人”發現此處地下的那層“巖石”實際是鰲魚鱗甲所化,這鱗甲有一城之廣,難以去除。
而鱗甲所在之處,地動頻繁,容易生出天災,難以為凡人所生存。
于是仙人在化石之上開了七口深井,以鮫人所煉的血玉珊瑚為鎮物,鱗甲最后的力量所在為陣眼,形成法陣,壓制住這蠢蠢欲動的遠古遺留。
法陣以強悍之力鎮住化石大地,使其不被撼動,因而七醴城數百年不曾有過地動天災,得保安寧。
法陣覆蓋之處,法器無法觸動,亦是為了使陣眼不被破壞,讓鱗甲之力再現。
不過七醴城中的居民不知緣由,還以為法陣是為城市所設,將其當做護城之陣。
實際上,是先有了陣法,才在此陣法上聚居而有了七醴一城。
想通此節,一眾人俱皆明悟。
君倏回想此前所看的那幅輿圖,若有所思“這方圓數十里數百年不見地上水源,應當也是鱗甲所致。”
七醴城四周青山合圍,本應是水源豐富之地,但城里城外都不見河流湖泊,唯有七口井中有水,正是因為那些水全部被鱗甲所吸納,匯聚于此處地下。
鰲魚原是海中異獸,以水為力量之源,鱗甲被鎮壓之后,便自然而然地將周邊的水源全部吸納過來,試圖在水中恢復力量,破開法陣。
血玉珊瑚原可能被埋在地下,是在鱗甲的力量天長日久的推動下,才慢慢露出了井底,而被王泉益意外觸及。
也是因鎮物之力轉移到王泉益身上之后,法陣力量大為削弱,諸長泱這一鉆子才能這么容易打下去。
若是在法陣全盛之時,恐怕對凡器也會產生克制。
換言之,若早個數百年,即便夏玦仙姑早早猜測到滄桑演變前真正的玉瑟海故地,恐怕也很難發現此地的異常。
或者那僅剩的最后一片鱗甲尚未與化石分開,仍是一體之力,又或者已經分離,卻陷在極深之處,非分山辟海而不可得,那也是徒然。
可見世間萬事萬物,多有機緣巧合之處,難以一言以蔽之。
直播間
看到積金宗這兩位哥這么激動,我也好感動哦真是太好了
真的,找了幾百年的東西,終于有了結果,他們祖師奶奶一定會很高興
雖然結局很感人,但是我一想到這個過程,就有種想要胸口碎大石的感覺
而我此時此刻只想問一句,接下來是不是可以看到司寇宗主了
退到遠處的圍觀群眾本來因地動而驚慌不已,幸好地動迅速平息,才安下心來。
如此遠遠觀察了好一會,確定仙師的法器已經停下工作,沒有泥漿砂石繼續飛濺,才又鼓起勇氣走近前去,探頭探腦地看了看那個孔洞。
鉆井機鉆出的井很深,但井口不大,很難看清井里是什么樣子,更放不進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