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諸長泱詫異,“南容兄還沒有雙修對象嗎”
他見合歡宮作風奔放,南容薄天天不是在看美人,就是奔走在看美人的路上,還以為他應該和他母親一樣,有著好幾位道友呢。
“這不是一直沒找到情投意合的嘛。”南容薄說著還有幾分憂傷,“要不是這樣,我境界早就該突破了。”
南容薄作為合歡宮主的獨子,既有上品靈根,功法上又得到了南容煙波的真傳,按正常修煉進展,這時間按說最少也該有金丹中期,甚至巔峰了。
偏生他一直沒找到合適的雙修對象,合歡宮美貌的師弟師妹其實不少,對他有意的也挺多,但他就是看誰都不動心,硬生生o了快三十年,虧得他天賦上佳,悟性又強,不然現在說不定還在筑基。
諸長泱一直以為南容薄是個花花公子,沒想到他原來是個究極單身狗,這跟那些只會在網絡上飛褲子的觀眾有什么區別
正在震驚,門外又有一人到訪,卻是司寇洛。
司寇洛剛從夏玦仙姑閉關處出來,換了身玄紋云袍,專程再過來向諸長泱道謝。
南容薄見到司寇洛,眉毛一挑,笑道“宗主來得正好,我正準備待會去找你呢。”
司寇洛不明“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就是跟你辭行。”南容薄把剛才對諸長泱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司寇洛聽到南容薄說南容煙波要他回去相親時,臉色瞬間冷了幾分。
不過他平素就十分嚴肅,南容薄沒有注意到這微小的差別,仍滔滔不絕地說,“母親向我再三保證,這次入門的小師妹是全煙縠城最美貌的女子,才入門沒幾天,門里向她申請雙修的師弟都要排到山下去了,好幾個師妹都險些把持不住,讓我務必趕緊回去”
諸長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房間里的氣壓好像突然間變低了。
司寇洛不是來向他道謝的嗎為什么臉色越來越臭了
“知道了。”司寇洛冷冷地打斷,“這種事不用向我匯報。”
南容薄這才訕訕停下,看他滿臉不虞,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司寇宗主氣性實在太大了,幾年了這氣不但一點沒消,怎么還越來越嚴重了
南容薄心里嘀咕,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便熟練地露出誠懇的表情“宗主,你看這么多年了,咱們之間的心結是時候放下了。我當年跟你說的那些話真的是無心的,我對你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司寇洛喝然打斷“夠了,我不想聽這些。”
說罷一甩袖子,當場揚長而去。
房中一寂,沉默片刻后,南容薄也怒了,噼里啪啦地抱怨“諸兄,你講講道理,司寇宗主是不是有點無理取鬧了”
諸長泱“”
等等,司寇洛是來這里干什么的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