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朗姆酒、威士忌、伏特加這些更好,不過他平時不喝酒,自然不會釀制這些,反正白酒也勉強湊合。
先把話梅放進杯子里,用熱水泡開,再用冰塊冷卻,最后加入白酒。
如此,一杯簡單的特調雞尾酒就做好了。
諸長泱淺嘗了一口,感覺還不錯,白酒的辛辣被冰水稀釋后柔和了許多,還有話梅微微的酸味。
想了想,又切了一片香櫞,也就是檸檬在杯沿上作裝飾,這才拿著朝某個人走去。
“你的花是不是戴歪了”君倏把開發商貓頭搓了個透,差點沒把它搓禿,心里的郁悶還是半點沒緩解,于是突發奇想,“我給你重新打扮一下吧”
說著一把按住貓頭,把它腦門上的絹花摘下來,作勢就要往尾巴上扎。
“喵喵喵”開發商碳臉驚恐,試圖逃走,卻根本掙脫不開。
關鍵時候,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一把將它撈走,“干嘛欺負小貓咪”
君倏抬眸睨了他一眼,幽幽道“你不用跟那些人聊天了嗎”
諸長泱“”
君哥這語氣,仿佛被冷落了一樣。
諸長泱心里有點異樣的感覺,一時卻想不明白,不過一些慣性讓他熟練地拍馬屁“他們哪有你重要。”
君倏“哼。”
這就是沒事了。
諸長泱心中暗笑,順勢在君倏旁邊落座,把特調雞尾酒往他面前一放“這個給你。”
君倏看了一眼裝飾得花里胡哨的杯子“這是什么”
“我專門給你調的酒。”諸長泱揚了揚眉,揶揄道,“今天你辛苦了。”
日間籌備宴席的時候,君倏一直待在他旁邊。
當然,就只是看著,讓君哥動手那是不可能的。
以致那兩位負責做家具和布置現場的積金宗弟子非常迷茫,一度疑心君倏其實是在監工他們。
諸長泱對此倒是習以為常,為了讓君倏稍微有些參與感,還把最后撥動電燈開關的關鍵工作留給了他。
雖然工作量上不甚起眼,但對君哥本人來說,已經非常難能可貴。
他可是一個下午都沒有打盹呢
君倏睨了諸長泱一眼,一臉深以為然“你知道就好。”
也就是諸長泱,換作別人,他才沒這個耐心。
諸長泱“”
君哥怎么還是這么會順桿爬
諸長泱又好氣又好笑,心知不能跟君倏較真,只好附和地點頭“知道了,君哥待我如初戀,我太感動了。”
“你又胡說八道,”君倏臉色微微一僵,有些不自然地反駁,“什么初戀”
諸長泱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大,趕緊安撫,“害,就是一個比喻,沒別的意思。”
把剛拿來的那杯飲品往他面前推了推,“喏,敬你一杯。”
“哼。”君倏臉色稍弛,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
下一秒,他眉毛微微一動,一仰頭把剩下的雞尾酒全部喝光,然后把空杯子往諸長泱面前一推,“我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