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修真界不搞人口普查,這種事情不說隨處可見,卻也不算罕有。
諸長泱琢磨了一下,又問,“你的宗門呢”
君倏劍術高強,還會一點粗淺的煉器法術,應當師出名門才對,說不定能記得點線索。
君倏還真記得,應道“我沒有宗門。”
諸長泱沉默了,少間后才開口,“那你的劍法是誰教的”
君倏認真回想,終于從混沌的意識中翻找到了答案,“沒有誰教的,我生來就會。”
諸長泱微微一訝,想起修真界對這種情況的形容,道“你是天生劍骨”
這個問題像是觸到了什么,君倏莫名笑了一下,聲音還是輕飄飄的,在夜風吹拂下顯得有些含糊,“不是,只是那天我剛好拿到了劍。”
這個回答超出了諸長泱本就不太豐富的修真知識體系,“這是什么意思”
君倏卻又搖了搖頭,“不知道,只記得這么多。”
諸長泱“”
好隨機的記憶,要不是君倏一臉純真不似作假,他都要懷疑君倏是故意的了。
看樣子是問不出什么東西來了,諸長泱索性放棄,末了好笑地說,“那你還記得什么”
他這問題就是隨口揶揄,并不指望君倏會回答。
不想君倏卻當真轉過頭來,直直地注視著他,許久“我在等。”
他的聲音還帶著醉意,眼神卻透著炙熱。
諸長泱被他看得莫名有些耳熱,“等什么”
君倏笑了出來,“不知道,但是你出現了。”
諸長泱“”
大哥,那要是我穿越時不是剛好落到了不塵地呢
諸長泱覺得君倏說的這話很是莫名,充滿了命運的隨機性。
想要再問,這時肩膀頓然一沉,卻是君倏再也撐不住沉重的眼皮,腦袋歪倒在他的肩膀上。
如瀑般的黑色長發滑落,從諸長泱的臉頰輕拂而過。
諸長泱稍稍側頭,正看到君倏軒朗的眉峰,以及眉下緊閉的眼睫。
君倏的眼尾有微微的上挑,不說話的時候自帶著一股天然的傲慢。此時雙目緊閉,這股傲慢也被斂起,呈現出少見的柔和。
大概心情不錯,唇邊還淺淺地彎起。
諸長泱本來還想叫醒他,見狀不自覺輕笑了一下,放下了試圖去搖晃他肩膀的手。
不知道夢里,君倏會不會想起那些遺忘的前塵
正出著神,腳邊傳來“喵喵”的叫聲,頭戴粉花的黑貓不知從哪冒了出來,繞著他們腳邊轉來轉去。
“噓”諸長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用空著的那只手把開發商抱到大腿上呼嚕了兩把,“別吵到他。”
開發商本來張大貓口要撒嬌,聞言生生把一聲貓叫咽了回去,乖乖地低下頭,把腦瓜子埋在諸長泱的膝蓋窩里,小小聲地打起了盹。
天上星漢璀璨,亙古如舊。
直播間
啊啊啊,好溫馨好浪漫的一幕,諸長泱,都這樣了,你就負責了吧
我談戀愛的時候都沒這樣,這倆要沒點什么,我把管吃了
你們注意到君倏剛才說的沒有,他在不塵地等著,然后長泱出現了,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守諸待兔
s,這種美好的時刻,為什么有這么爛的梗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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