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長泱從開發商口中接過瓷瓶,打開一看,果然里面還有一顆黑色的丹丸。
那小賊不知這東西的真正用途,還當是靈丹妙藥,想著囤貨居奇,大賺一筆,因而一直不舍得吃掉。
丹丸乍看平平無奇,與尋常丹藥一般無二。
諸長泱道“這東西真能養尸嗎”
“我看看。”君倏伸手拿過,將其置于月色之下,凝神催動。
玄燭清輝最適合養尸,因而凡養尸功法,必定都會借望舒光華。
少頃,就見本來黑黝黝的小丸上聚起薄薄的霧氣,霧氣中含著豐沛的靈力。
澹臺不棄面露驚奇“啊,當真能聚起靈氣。”
但再湊近一看,又覺得有種說不出的異樣,那濃郁的靈氣中像是摻著什么東西,肉眼卻又看不分明,透著一種莫名的不祥。
澹臺不棄心中一動,雙指夾出一道黃符,掐訣點燃。
符火燃起,火光照亮籠罩著丹丸的霧氣,但見那白色霧氣里,竟然夾著絲絲縷縷的魔氣。
諸長泱“嘶”的一聲“果然很邪門。”
君倏“嗯”了一聲“大道難成,唯有循序漸進,凡偏門捷徑,必有后患。”
將丹丸轉了轉,續道,“不過這顆養尸丹,倒可用在屠朝奉身上。”
屠朝奉魂魄早失,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跟尸體也差不多了,養尸丹用在他身上,正好可以代替夏玦那一道氣息的作用。
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將夏玦的氣息抽出。
諸長泱有些擔心“可是這東西不是有后遺癥”
“無妨。”君倏看著丹丸上的魔氣,“我有克制的功法。”
諸長泱聞言眨了眨眼,不知為何,突然想到當日在尸胡村時,君倏便曾以功法生生壓制下君棺疫的疫毒。
細細想來,君倏對于與魔道相關的事物似乎都很敏銳。
諸長泱心中閃過一些模模糊糊的念頭,臉上卻不動聲色,只笑了笑,“好,那就聽你的。”
轉頭和屠夫人說了一下,屠夫人情知已別無選擇,只能應了下來。
事不宜遲,君倏當即將養尸丹給屠朝奉服下,又在他額心輸入一道法訣,保住他的心脈。
如此,就可將夏玦的氣息抽出。
諸長泱問澹臺不棄“閣下能不能幫我們找一下仙姑的下落”
澹臺不棄原是一心想著去找情人,但既知眼下失蹤的是夏玦仙姑,無論如何不能袖手旁觀,還是點了點頭“好吧。”
當即拿出一疊黃符,在房中四角布下符陣。
他在符術一道果然不同凡響,但見符火燃起,朱砂紅光一綻,霎時間照出一道淡淡的氣息。
“你們有趕路的法器嗎”澹臺不棄看著那微弱的一息,說道,“我們得快點,此地氣息駁雜,拖久一點恐怕難以分辨。”
如此怕是來不及等積金宗的人到來,再者,諸長泱隱隱感覺,君倏似乎有自己的想法,便只說道“小君能御劍。”
君倏熟練地喚出銹劍。
“就一把劍嗎”澹臺不棄看了看君倏,又看了看他的劍,期期艾艾地問,“那個,你的劍能捎上我嗎”
諸長泱“”
再捎上澹臺不棄的話,銹劍就要負擔三個人不好,有三哥騎摩托的畫面了。
君倏臉色一黑,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