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長泱對修真界的各種頭銜不太熟悉,問道“魔尊跟現在的魔君有什么不同”
“這你都不知道”澹臺不棄鄙視了一下,解釋道,“萬魔之主方能稱尊,現在魔域兩分,無論洄教的東搖艷,還是溯教的九方箬,所轄都只有一半魔域,自然不能算萬魔之主,是以稱君。”
諸長泱懂了,魔尊就是魔域總公司總裁,魔君則是下面分公司的總經理。
不過現在總裁從缺,兩位分公司總經理各管各的,誰也不服誰。
“可惜此后許多年間,始終沒有出現任何跟東搖秘境相關的線索,慢慢地外間就淡忘了此事,也有人認為東搖魔君或許根本沒有留下秘境。”
諸長泱蚊香眼“所以到底有沒有秘境”
“不知道。”澹臺不棄攤手,頓了一頓,又說,“不過我們祖師認為,以東搖魔君的修為不可能沒有留下秘境,也許是定境之寶出了問題,導致秘境無法開啟。”
東搖秘境的定境之寶,大概率就是那把力量通天的辟水劍了。
“可惜了。”諸長泱拍了一下手,“說得那么厲害,我還真有點想看看那把劍是什么樣子的。”
“那還是別了。”澹臺不棄連忙搖手,“辟水劍要是現世的話,只怕九域都不能太平”
君倏原本一直沉默旁聽,聞言突然輕嗤一聲“說得好像現在九域很太平一樣。”
澹臺不棄“”
諸長泱“哈哈哈。”
不得不說,君倏陰陽怪氣的時候真的很有網友的氣質。
正要再說,君倏眼神突然一變,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另一手推了澹臺不棄一把,閃到旁邊一塊石頭后面。
諸長泱和澹臺不棄反應都是極快,立刻噤聲下來,屏息凝神。
就聽遠處遙遙傳來衣袂飄動的聲音,過不多時,就有兩道身影從前方疾馳而過。
三人互相使了個眼色,當即起身,收斂氣息跟在那兩道身影后方。
如此七拐八拐,繞過幾處彎道后,前方陡然聳起一座山壁,山壁另一端隱約可聞人聲。
三人放慢腳步,借著旁邊一塊巨石的掩護,小心地繞了過去,隨即一驚。
但見四面隆起四座反向支離的黑色石峰,石峰形成圍困之勢,中間下陷形成凹地。
凹地四角堆滿了墓石,層層堆疊,每處各有兩人把守,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木制的面具,將臉面遮得嚴嚴實實。
最為可怖的是凹地的中間處搭著一個方形木臺,立著一口黝黑的棺木,棺木上用一種紅色的液體繪著詭異而繁復的符文。
此時月已升空,月光照在符文上,符文便緩緩流動,仿佛淌動的鮮血一般。
直播間
啊啊啊,這是什么鬼東西,好嚇人啊
這就是魔域嗎難怪被正道歧視,太特么太陰間了吧
一個同樣戴著面具的華服男子繞著棺木踱來踱去,顯得有些不耐。
剛剛匆忙趕到的兩個人上前行禮“大師兄,我們都巡查過了,一切如常。”
“當真”華服男子語有疑慮,“那剛才林中怎么會起了尸毒”
“大概是被什么蟲蛇走獸誤觸了吧。”那人說道,“那萬尸之毒非同一般,想要活著出來除非以高深修為強行鎮壓,若真有什么,不可能如此平靜。”
“就是就是。”另一人點頭附和,“這些日子時常還有君棺疫的疫毒出現,或許是疫毒引發也不一定呢。”
諸長泱幾人聞言俱是一凜,君棺疫的疫毒,原來是從這里所出。
華服男子似被說服,又問“聽說苦渡河西畔有人染了君棺疫,你們可有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