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彈性非常大的樣子。
說話間,君倏和孜久問已經換了數十招。
濃霧中劍光陣陣,銹劍幻出無數劍氣,竟將霧氣一一絞碎。
磅礴劍意如有千鈞,奔向孜久問。
孜久問連退數步,猶是遲了一點,但覺臉上一冷,面具裂作兩半掉落地上,被遮蓋的面孔露了出來,在月光下無所遁形。
澹臺不棄登時“啊”的一聲,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孜久問的臉上,竟有一半皸裂發黑,猶如腐尸,另一半仍然完好,依稀可見以前的風采,然而并在一起,卻更顯詭譎。
諸長泱同樣吃了一驚,但不是被嚇到,而是孜久問臉上這個腐蝕的狀態,與在七醴城見到的王泉益被毒丹所害后的樣子十分相似。
當時王泉益曾說,喂他毒丹的那兩個修士去七醴城是為了找藏尸之地。
如今看來,那兩個修士很可能就是御虛派的人,御虛派四處尋找尸身,所盜處恐怕還不止瑤音閣和積金宗。
孜久問真容暴露,心下駭然,暴怒大斥其余人“你們這些廢物,還不趕緊動手。”
四周守衛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御氣襲向君倏,另有兩人沖向諸長泱和澹臺不棄的方向。
君倏眸光一動,銹劍回轉,便要去護諸長泱。
諸長泱對自己的實力心中有數,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好歹不能拖后腿,便趕緊說道“你先對付姓孜的,不用管我,我能自保”
這時孜久問又連吞三粒金丹,霎時騰空而起,飛向半空,雙手一揮,濃霧再起。
這一次霧氣猶如附疽,仿佛能刺入骨髓一般洶涌而至。
君倏只能在諸長泱身前劃了一道屏障,囑咐道“你千萬小心。”
隨即御劍而上,劍光四起,絞向孜久問和那幾個沖過來的人。
孜久問只覺劍意雄渾,竟壓得他氣血翻涌,臉色不由一變,“不可能,你的修為”
長春樓婚宴上他們有過一次交手,當時這人不過是筑基修為,如今自己已經元嬰巔峰,不日就要進入分神期,這人如何能壓得住自己
孜久問心中暗驚,不得不再吞了一顆金丹,急急向后,飛往東北一座反弓的山峰。
君倏見他沒有余力再攻擊諸長泱,這才御劍追上,劍氣如虹,奔向險峰。
轟然一聲,地動山搖,那山巔頂端,竟被齊頭斬斷,泥土砂石滾滾而下。
澹臺不棄看得直瞪眼“君兄這修為不簡單啊”
諸長泱也有些意外,君倏平時天天在房里睡覺,也沒見怎么修煉,進境居然比自己開掛還神速。
這與君倏丟失的那些記憶,會不會有關系
但當下不容他細想,其余御虛派的人已經御了氣向他們沖過來。
諸長泱趕緊撞了澹臺不棄胳膊一下“快,靠你了。”
澹臺不棄默了一下,道“你剛剛不是說能自保嗎”
諸長泱“對啊,靠你保我。”
澹臺不棄保鏢竟是我自己。
無語歸無語,動作倒是沒含糊,雙手虛空一抓,靈符飛出。
“雕蟲小技。”御虛派當先的兩人不屑地冷笑一聲,一揚手,一道疾風將靈符卷開。
再要追前,卻聽“轟隆”一聲,一道驚雷凌空劈下,堪堪就在兩人身前一寸,嚇得兩人連退數步,差點一屁股坐倒。
“嘖,差了一點。”澹臺不棄深表遺憾。
那幾人都是御虛派中的好手,勉強攔住了兩個,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轉眼又有兩個近到身前。
澹臺不棄再次飛符,那兩人早有準備,口中默訣,身周靈氣大盛,化作屏障,符紙根本無法貼身。
澹臺不棄輕呼“是鬼神之術。”
鬼神之術能驅策靈氣,為己所用,是極厲害的功法。這些弟子竟能使這門法術,可見修為不俗。
澹臺不棄符術雖精,畢竟年輕,修為尚有不足,若只對付一兩人還好,一
“要死要死。”澹臺不棄一頭冷汗,正是惶急,就聽一聲震天的咆哮,一道黑影從諸長泱口袋中躥出,凌空一翻,身形驀地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