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宮寢殿外的院子,幾名侍從安靜如雞地站在遠處的角落里,一言難盡地看向寢殿的方向。
他們出征時還威風凜凜,目無下塵的魔尊大人,此時正在逗貓
魔尊讓他擄回來的那位仙師獨自在寢殿中泡澡,不去加入就算了。
自己還半點不講究,直接往寢殿外的臺階上一坐,非常熟練地拿了一個不知是什么法器的小東西,在雪地上照出一個紅色的小光點。
他跟仙師一起帶回來的那只黑色的小貓就追逐著小紅點躥來躥去,玩得不亦樂乎。
任誰看了不說一句父慈子孝。
魔尊玩了一會貓,突然想起了什么,向侍從招了招手“你們,過來。”
兩名侍從趕緊上前“尊上,有何吩咐”
君倏“宮里有沒有什么好看的珠花項鏈”
侍從一愣,又再暗暗地交換了個眼神,都從彼此眼中看到興奮。
原來是他們誤會了尊上
尊上只是表面純潔,原來內心這么狂野
居然要讓那仙師戴珠花項鏈
難怪讓那位仙師先行洗澡,這是洗凈了才更好打扮啊。
別說,尊上品味不錯的,那仙師長得白皙清俊,扮作女子模樣,想必也應當很清秀可人。
頃刻間,侍從心中幾乎都要有畫面了,越想越覺得尊上不愧是尊上。
他們以為尊上在第一層,原來尊上在第五層。
真是深不可測,讓人無法揣摩。
君倏見侍從神情詭異,眉頭微微一凝“怎么,沒有嗎”
魔域有窮到這程度嗎
“有有有。”侍從恍然回神,趕緊應道,“尊上稍等。”
不一會,兩人就把庫房中最好的珠釵玉翠都拿了出來,滿滿當當放了幾個托盤,呈到君倏面前。
其中一人一臉曖昧的笑“尊上,可需要再準備幾套女子的裙裝”
“要那些干什么”君倏莫名,“它又不穿。”
兩名侍從更興奮了直接不穿啊
另一人道“那胭脂水粉”
“香粉可以來一些。”君倏琢磨了一下,嫌棄道,“胭脂就算了,它一臉毛,又那么黑,涂了也沒用。”
兩名是從
什么一臉毛
正在疑惑,君倏已經挑中了一條圓潤光澤的珍珠鏈子“這條不錯。”
說著把右手平平伸出去,就見雪地上黑影一閃,那只黑貓突地彈了上來,前爪巴在他的手臂上晃蕩。
君倏把手收回,把貓抱到身前,然后把那條珍珠項鏈往貓脖子上套“來,把這個戴上。”
先前在崖冢打御虛派的時候,開發商體型變大時沒來得及先把珍珠鏈子取下,結果那鏈子崩斷,珠子也都丟了。
本來就黑不溜秋的,少了珠光,就是一塊純純的小黑炭,總覺得不夠貴氣。
開發商見珠鏈狂喜,“喵嗚”一聲,當即把下巴抬起,脖子伸得長長的。
君倏把珠鏈給它套上,這珠鏈是按照人的尺寸做的,給貓戴長出不少。
君倏對此很有經驗,手上一掐訣,便把珠鏈截斷了一截,剩下的再收好,就留下了一個合適的尺寸。
戴好珠鏈,君倏學著諸長泱舉獅子王的姿勢,把貓高高舉起,端詳了一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這樣的氣質才是我的貓。”
開發商猛虎咆哮“嗷嗚”
兩名
侍從“”
他們以為尊上在第五層,其實尊上連第一層都沒達到吧
諸長泱泡在熱水里,水霧氤氳撲在臉上,連日的奔波和白日的嚴寒都盡數被祛除,不禁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