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那個小家伙是我們重續上萬年斷代的修行之路的希望啊”
他語氣激動地說道“這個小家伙是誰的崽啊我仙鶴又出新幼崽了嗎你們怎么都不通知我一聲”
老祖宗絮絮叨叨地念叨著,可是念了半天,面前這些鶴只是面面相覷,沒有動作。
其中一只仙鶴硬著頭皮勉強開口道“那個小家伙”
“是人類啊。”
老祖宗
“人族”它不敢置信地又重復了一遍,隨后不愿相信地問道“不是鶴”
幾只仙鶴咽了咽口水,“是,是的。”
老祖宗眼神頓時恍然,隨后便是無盡的落寞,剛想哀嘆幾句,看到幾只擠在一起瑟瑟發抖的仙鶴便氣不打一處來,蹭得一下飛到了它們身邊,眼神銳利帶著怒火,隨后便是幾串連續的猛烈啄擊。
動作流暢又熟練,和幾只元嬰期的仙鶴迫害李時青時的動作簡直一模一樣。
一邊啄還一邊教訓道“你們就不能提前說清楚,他一個人類怎么帶領我們重新修行白浪費了我的感情”
“那個人類應該只是某種特殊的體質,比較招鶴喜歡罷了,還什么血脈悸動”
“你們都是元嬰期了,還分不清這些”說著,它把幾只仙鶴趕到了小黑屋,說道“修煉”
“不給我突破到后期不準出來。”
伴隨著仙鶴老祖宗的一聲怒吼,整片樹林似乎都抖了三抖。
見煉器圓滿結束,錢天川并沒有詢問荀淵收獲了什么,只是笑著說道“荀師弟,怎么樣”
“對煉器感興趣嗎”
荀淵點點頭,手指下意識地在自己的鐵劍上輕撫了一下。
他也想煉一把屬于他自己的劍,當然其他的兵器他也不嫌棄。
哦,對了,還有傳訊玉佩。
想到這,嘴角微微揚起,荀淵臉上露出一抹期待的笑意。
錢天川笑著拍拍荀淵的肩膀,“以后可以來找我們多多交流。”
說著,他故作俏皮地對著荀淵眨眨眼睛,“我可是認識不少煉器高手呢。”
荀淵愣了一下,隨后笑著說道“謝謝錢師兄”
剛接受完所有人的恭喜,收好手中的長劍,陳興向著兩人走去,“老錢,你人可不地道啊,我煉成了一把這么好的劍都不來恭喜我”
錢天川瞥了他一眼,又粗略地看了一眼那把靈劍,說道“這樣的劍,你倉庫里有兩百多把,都是你之前煉的。”
“老生常談的事情,以前哪次煉劍不是我陪著你恭賀的次數那么多,這次就省了吧。”
陳興呵呵一笑,隨后便取出剛出爐的新劍,說道“你也終于打眼了一回吧。”
一邊自然而然地將荀淵護在自己身后,畢竟剛出爐的靈劍自帶一股銳氣,錢天川向前幾步,仔細打量了一遍,最后才用有些驚訝地語氣說道“你用了你獨創的那門技巧”
手指已經覆在了光亮鋒銳的劍刃上,錢天川嘖嘖稱贊道“品質都上了一個等次。”
盡管自己剛煉好的劍被錢天川這么直接上手觸摸,陳興仍是面帶笑意,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咧開嘴角,笑著說道“可不是嘛。”
錢天川笑著說道“難怪累得大汗淋漓。”
陳興笑著說道“你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我還不得在荀師弟面前露兩手”
荀淵也明白了剛剛發生的事情,露出一個乖巧的笑臉,說道“謝謝陳師兄。”
“別客氣,好歹受你一聲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