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角落人群中心處,那個侃侃而談、落落大方、條理清晰、溫柔耐心的身影,幾個暗地保護的身影頓時一陣心酸。
他們那一屆怎么沒有互助會,也沒有荀師弟啊
明明年齡最小,卻最溫柔最有責任感。
而且看起來無所不能。
一切事情,只要喊出一聲“荀師弟”,便都會迎刃而解。
其中一個人突然面容苦澀地開口道“你說我現在退出宗門再重新加入行嗎”
本以為這句玩笑話會被幾個師兄訓斥,卻沒想到沉默了一瞬后,幾人都紛紛點點頭,“退出再加入是下一屆吧不過我確實想。”
“我也想。”
“你說我們那一屆怎么沒有荀師弟呢。”
“若是荀師弟與我們一屆就好了。”
“好羨慕,我也好想有這么一個認真負責又溫柔體貼,還全能的師弟啊”
將最后一個問題解決完,陳興松了口氣,繞開幾位還在討論問題的弟子,快走幾步,走到僻靜處,“快,老錢,給我來杯水。”
錢天川將早就溫好的茶水遞給對方,打趣道“以往幫助弟子時屬你最熱情,那時候是我們一群人搶一個迷茫懵懂的師弟,現在好了,一群乖巧茫然的師弟搶你一個師兄,感覺如何”
“感覺”將一大杯茶水飲盡,陳興忍不住吐槽道“累死了,我現在身上還有傷呢。”
錢天川懶得理他,話語里還帶著酸味,“好了好了,抱怨的時候把你臉上的笑容收一收。”
“哈哈哈”大笑幾聲,陳興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將茶杯放回桌子上,說道“累是真的累,滿足也是真的滿足。”
“別說,我還真的找到了不少在煉器上有一定天賦的弟子”
陳興笑著說道“如今我又為他們培養了一定的興趣與基礎,到時候,煉器峰的弟子應該可以增加不少吧。”
錢天川點點頭,“也許吧。”
“不過一切都說不準。”
陳興甩甩手,“沒關系,就算最后他們一個都沒有來,煉器的基礎也為他們打好了,往后得了空,未嘗不會在煉器領域發展,況且,如今關系打好了,之后就算是和煉器峰競爭也會放放水吧。”
錢天川頓了頓,“你啊,明明早就已經出了煉器峰,不再是內門弟子,卻仍然這么為他們著想。”
陳興笑著說道“沒辦法啊。不過我的天賦確實不夠,若不是因為我師父,當初我也進不了內門,所以如今被逐了出去我也可以理解。”
錢天川冷哼一聲,“理解老陳,你就是太死板,有你師父,誰敢強行把你趕出煉器峰”
陳興平淡地說道“就是因為我師父,我師父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拖累他。”
說著,他對著錢天川釋然一笑,“別太在意了,老錢,我也不喜歡煉器峰的風氣,搬出來也好。”
盯著陳興看了一會,錢天川無奈地搖搖頭,“風氣再不喜歡,至少有資源可以支持你的研究。”
“怎么會把資源浪費在我一個煉氣期的人身上更何況,我又不在乎。”
錢天川繼續說道“那煉器大師的呢這你也不在乎嗎”
陳興沉默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嘴角掛著無奈的苦笑,拍拍錢天川的肩膀,“你啊,嘴巴真狠。”
“就不能讓我瀟灑一回嗎我想看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