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世衡冷哼一聲,“然后將消息捏在手里,放個一年半載的對嗎”
男人笑著說道“魔修祖師不要妄下判斷,這等大事,我們世家是萬萬不敢延誤的。”
“用我提醒你千年前那場血洗是如何發生的嗎”
男人終于沉下臉色,不再掛著那虛偽的笑容。
“好了。”老者淡淡地開口道,對兩人的斗嘴并不在意,甚至有些樂見其成,于是輕描淡寫地揭過,說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可草率決定。”
說著,老者隨意找到一個人,牽起話頭,于是話題又開始繼續,只是這次大家都克制著話語,沒有互相揭短,但討論了許久仍沒有一個決定。
畢竟這是足以改變整個修真界的大事,若是這等消息由某一方發布,對他們的聲望是一個極大的提高。
所以,無論是誰都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而桑黎只是坐在角落里,冷臉看著他們壓著性子低聲爭吵,各不相讓。
當然也沒有人來找他討論,畢竟大家都知道,天衍劍宗,一群又冷又硬的劍修罷了,和他們討論些算計謀略,就是在對牛彈琴
想到這,桑黎冷笑一聲。
關世衡也對他們的討論不感興趣,又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和桑黎面對面坐著。
一時間,兩人不約而同地避開了視線。
“算了我小師弟最近如何了”雖然關世衡也不想和對方搭話,但現在有心情和他聊天的修士也就桑黎一人了。
勉勉強強,也能聊上兩句。
聞聲,桑黎頓了頓,用一種極為奇怪的眼光上下打量了對方幾遍,最后才不屑地嘖了一聲,沒有說話。
這樣一個胸無城府的人怎么會是荀師弟的大師兄
被突然嘲諷的關世衡
臟話在嘴邊轉了又轉,考慮到周圍一堆氣息不弱于自己的萬年老怪,關世衡撇撇嘴,說道“你好好說話,剛剛什么意思”
桑黎神色冷淡,“沒什么,就是突然好奇為什么荀師弟會選擇你成為他大師兄”
關世衡有些無語,“因為我師父是他師父。”
這個桑黎腦子不會壞掉了吧處理宗門內務忙到腦子出問題了
桑黎點點頭,“這個問題,我同樣疑惑。”
關世衡
眼神陡然變得危險銳利,關世衡眉頭緊鎖,身上的威勢越來越沉,“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侮辱我不可以,侮辱我師父更不行。”
桑黎神情平淡,似乎根本不在乎身前越發鋒銳的靈氣,“沒什么,只是覺得荀師弟天資縱橫,你當他的大師兄有些不夠格而已。”
關世衡簡直要被對方的話氣笑了,“我不夠格那誰夠格,你嗎”
桑黎頓了頓,猶豫了一下,搖搖頭,說道“不,我也不夠。”
關世衡
他突然沒心情針對對方了,卸掉手中的攻擊,瞥開視線,不再搭理桑黎。
還是要建議師父奪回掌門之位,桑黎這家伙果然腦子壞掉了。
他不欺負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