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師兄在開玩笑嗎”對著桑楚微微一笑,荀淵平淡地說道“最近兩次互助會我都沒有參加,以往也沒有處理過互助會的具體事宜,我要怎么提出建議呢”
靈雨術他大多都教會了,而且有宋遷宋師兄在身邊,他也沒有必要去找這些煉氣期弟子討論功法的問題,更何況,那段時間天下知需要自己處理的事情很多,所以在將改進方向告訴桑楚后,荀淵就沒有再去參加互助會,對互助會的現狀并不了解。
桑楚頓了頓,剛要說些什么,抬眼便看到荀淵的笑臉,陰陽怪氣的話瞬間堵在了喉嚨,囁喏幾下后,開口道“是我思慮不周了。”
哥,至少我努力過了。
所以,向小師叔這樣的天驕屈服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瞥了一眼兩人,程子青笑著遞給荀淵一沓紙張,說道“其實我們已經討論過了,這是方案的初稿。”
“桑師兄大概是忘了”程子青艱難地打著圓場,即使他心性早熟,處事圓滑,但是遇到這種事情,也不免有些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活躍氣氛。
桑師兄對荀師弟不能說是針對,只能說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擠兌,只是奇怪的是,擠兌完,桑師兄又迅速地解釋道歉,然后繼續擠兌
倒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甚至沒法再去計較這種言語上的小事。
當然,他這話說完,更尷尬了。
荀淵冷著臉收下,然后認真看著手中的方案,并沒有像是程子青想的那樣迅速接過話茬,將話題揭過。
一邊看著他們設計的方案,荀淵分心想到,他師父昨天晚上才交代的,自己不能被人欺負。
他怎么也要熬過至少五分鐘以后再打圓場
他又不是受氣包,茍也不是這么茍的
真以為茍比就沒有脾氣嗎
荀淵咬咬牙,暗暗想到。
但是,下一秒,“是的,是我忘了,我要和荀師弟道歉”聲音緊繃,桑楚咽了咽口水,心中有些緊張,但還是認真地說道。
荀淵愣了一下,從資料中抬起頭來,清俊的眉眼平淡冷靜,頓了頓,開口說道“知道了。”
被那雙冷淡無波的漆黑雙眸嚇了一跳,桑楚心中有些后悔,明明是他哥擅自和荀師弟比較他怎么能把錯怪到荀師弟身上,甚至開始針對無辜的荀師弟呢
桑楚頓了頓,又自顧自地在心底解釋,嗯,真的不是因為他慫了,只是他突然明白這事明明就是他哥的錯
跟荀師弟一點關系都沒有。
都是他們倆的錯
借著紙張的遮掩,荀淵瞪著一雙茫然的眼睛,思緒漸漸放空。
怎么突然向他道歉了
其余四人也面面相覷,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些什么。
良久,程子青鼓起勇氣,開口問道“荀師弟,方案看完了嗎有什么建議嗎”
荀淵頓了頓,從紙張中抬起頭來,“嗯,我覺得比賽的流程可以稍微放慢一點”
雖然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思索剛剛的事情,但是這段時間處理天下知的事務也為荀淵積累了不少管理上的經驗,尤其,還有陳百知這樣的管理天才耐心教導。
所以,荀淵還是針對其中的某些細節提出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然后呢”趕在程子青開口前,桑楚追問道,笑容里還帶著些許討好。
荀淵瞥了他一眼,隨后又迅速移開了視線,繼續將自己的想法一一講出。
討論間,桑楚一改剛剛針對的態度,每次荀淵說完停頓時,都輕描淡寫,從各個角度不著痕跡地對荀淵的提議進行夸贊。
即使幾人提出一些不同的想法,也被桑楚用不同的理由反駁了回去。
意識到這一點后,荀淵有些怪異地瞥了桑楚一眼。接到這個眼神后,桑楚頓時閉上了嘴,不再插話,看起來頗為乖巧。
荀淵
為什么好像我欺負了你似的明明我什么都沒有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