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辛黎插話道“可惜什么不用為人擺布,做表面光鮮亮麗實則一舉一動都要被人操縱的傀儡,可以自由地走自己想走的路,有什么可惜的”
荀淵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點頭,只是見其他人神色怪異,并沒有說話后,又轉移話題道“那我們身上的懷疑”
關一舟解釋道“不用了,那幾封書信上交后,該發愁宗門調查的人就不會是我們了。”
荀淵點點頭,心中暗自思索,看起來,他們已經知道了書信的內容,不一定會是全部,但一定知道了曲輕竹叛宗的原因。
但是,南辛黎那段話又在暗示什么呢
難道說,曲輕竹是被人操縱的傀儡,但是,為什么南辛黎會贊同她的選擇,他也是被操縱的嗎
一連串的問題在荀淵腦海里回蕩,他有些頭痛,甚至現在只想回到自己的洞府,美美地在搖椅上躺平,聞著花香閉目養神,而不是在這里想著一大堆算計。
看著面前被打開的幾封書信,桑黎眉頭緊鎖,頭更痛了,“所以,曲輕竹真不是被人脅迫,或者是被人誘惑”
桑楚面容嚴肅,“嗯,應該不是。”
“那個弟子的身份呢調查了嗎”桑黎繼續說道。
桑楚猶豫了一下,“還沒有來得及不過看情況,身份應該沒有問題。”
擺擺手,桑黎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曲輕竹這種宗門嫡系都能叛宗”
桑楚頓了頓,解釋道“不過她對宗門還是有一點感情的,那幾名弟子的身份我調查過了,說不上惡貫滿盈,但絕對稱得上作惡多端,最重要的是,他們已經叛宗,將宗門的一些信息偷偷賣給了其他組織,而且決定在這次任務叛逃。”
“只是最后死在了曲輕竹手中。”
桑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一連幾天復雜又繁復的工作實在忙得他頭昏腦脹,今天更是突然冒出嫡系弟子叛宗的惡件,即使桑黎一向冷靜,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煩躁的情緒。
“罷了,都是叛宗弟子,還分什么好壞”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指在面前的書信上點了點,桑黎繼續說道“這上面的信息屬實嗎”
桑楚點點頭,“全部屬實。”
“曲輕竹的兄長確實十分崇拜那位”
擺擺手,桑黎直接說道“那就把這件事情交給她來處理,我這個掌門總不能事事親力親為,更何況,這件事情確實因她而起,她也是時候接手一些宗門內務了。”
桑楚抿了抿唇,“是。”
不過她也是無妄之災吧
隨口在心底腹誹一句,但是桑楚也有些開心。
又把一部分工作甩了出去
突然想起幾天前的那個猜測,桑楚忍不住想到,這次的事情不會也是小師叔搞的事吧
應該,大概,也許,不是吧
如果換任何一個人,桑楚都不會想到對方身上,但是,那個人是荀淵桑楚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幾乎不可能的猜想也有了那么幾分可能。
畢竟,那可是小師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