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歹也是仙鶴一族的族長如今卻要守護一位人修,不讓其他妖獸接近對方。
心酸。
“怎么會跑了”一個歇斯底里的怒吼聲突然響起,“你在污蔑我妹妹”
“不是跑了,是叛逃,你妹妹加入了邪修。”另一個冷淡的男聲平靜地說著。
“這不可能我妹妹從小在宗門長大,親族長輩都是天衍劍宗的弟子,怎么會叛逃更別說去加入邪修”男人身形瘦削,形容凌亂,被身旁兩側的弟子扣押跪在地上,滿臉通紅,對著前面端坐在椅子上的弟子怒吼道。
牧蟬玉在心底暗暗嘆了口氣,曲輕竹的親族都接受了這個事實,就連她的父母也在痛苦后強打起精神,立誓會親手將叛徒抓回,交給宗門處置。
連女兒都不再叫。
又嘆了口氣,牧蟬玉也很無奈,只是對待邪修,他們不能心慈手軟。
但是,她哥哥卻始終不愿意接受現實,甚至還當眾大鬧了一場,非要說是宗門故意構陷他妹妹。
一個煉氣期弟子宗門誣陷她加入邪修做什么
人證物證具在,就連曲輕竹本人都沒有掩蓋自己叛宗加入邪修的事實。
偏偏視線落在面前狼狽的男人身上,牧蟬玉心中無奈,偏偏是這個親手將他妹妹逼入邪修的人卻始終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
耳邊是對方無力的吼叫,牧蟬玉扶了扶額頭,心中只期望師尊說的那個接手的弟子能夠來得更快一些。
“牧師兄。”一個清越冷淡的女聲突然響起,牧蟬玉臉上一喜,“秦師妹”
沒想到會是秦師妹來
看了眼秦子衿到來后便怔愣沉醉的男人,牧蟬玉心中暗嘆,秦師妹還真是最適合來處理這件事的弟子了。
宗門嫡系叛宗這件事,實在不好處理,兩邊都要安撫,尤其是曲家一脈。
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狼狽枯瘦的弟子,秦子衿冷聲開口道“你便是叛徒曲輕竹的兄長”
男人下意識想要反駁,可是對上那雙冷清秀麗的眼眸,突然就忘了自己要說些什么,于是囁喏地點點頭,“是。”
說完,男人脊背陡然壓彎,猛地低下腦袋,像是有什么支撐在他身體里的東西突然消失了,聲音晦澀低沉,“是我”
“是我害了我妹妹。”
見對方迅速改口,牧蟬玉給了秦子衿一個贊揚的眼神,隨后柔聲安撫道“曲師侄不用在意,曲輕竹的選擇與你無關”
秦子衿突然開口道“為什么與他無關難道不是因為他一直逼著叛徒曲輕竹事事模仿我,學習我,最后才硬生生將她逼入邪修的嗎”
牧蟬玉額頭一痛,秦師妹確實是最合適的人,但是這也太直白了。
曲家同樣需要安撫啊。
男人聲音頓時哽咽,“秦師叔說得對,是我的錯。”
“怪我太過崇拜秦師叔,忽略了妹妹的意愿”
他深深地彎下腰,額頭貼在地面,“弟子罪孽深重,自請進入劍山看守百年。”
“這”牧蟬玉一臉猶豫。
男人繼續說道“此是弟子一人抉擇,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牧蟬玉微瞇起眼睛,頓了頓,突然揚起嘴角,笑著說道“那就這樣。”
“師侄想通了就好。”
雖然嚴格意義上,曲輕竹的叛宗與對方無關,但是到底是叛宗的大事,總要有一個人負責承擔責任的。
既然對方識趣,他也就不用再頭疼了。
將那位弟子帶下去,此時的大廳只有牧蟬玉和秦子衿兩人。
牧蟬玉笑著招呼秦子衿坐下,為她遞過一杯靈茶,說道“師妹,是師尊讓你來的嗎”
秦子衿點點頭,“是。”
“你們一共欠我三次切磋的機會。”
猛咳了幾聲,牧蟬玉連忙將手中剛喝了一口的靈茶放下,五官微微扭曲,一臉驚恐,“秦師妹,我可沒有答應你啊。”
秦子衿淡淡地喝了一口茶,“但是桑師兄同意了。”
“他憑什么”代替我同意
掃了牧蟬玉一眼,秦子衿繼續說道“我說全部真傳弟子都可以,他就推薦了師兄你。”
“但是”牧蟬玉試圖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