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合理地反駁,不至于表現得自己像什么殘忍的奴隸主吧是他做了什么事情讓對方誤會了嗎
可是他待人友善,為人隨和,主動幫助他人,別說殺人了,他都沒有和別人紅過臉
這個邪修是把自己腦補成什么人了算了,接下來還是好好說話。
萬一對方以為得罪了自己,馬上要被自己殺掉了,絕望之下直接反殺自己怎么辦
荀淵被自己的腦補嚇到了,看著瑟瑟發抖的孟聽寒有些無奈,腦補怪真是難搞。
“下次注意。”荀淵繼續說道“這段時間門要小心行事,繼續潛伏。”
“你也起來吧。”
孟聽寒站起身來,“是。”
想起這段時間門宗門搜尋很久卻始終找不到其他邪修的事情,荀淵頓了頓,咽下讓對方離開的話語,看似隨意地問道“除了你和曲輕竹,天衍劍宗還有其他邪修嗎”
孟聽寒下意識地想到了譚家那個小子,但是又摸不清荀淵的意思,于是只好解釋道“屬下只知道曲輕竹,并沒有接觸過其他邪修。”
在自己眼里,譚進書確實算不上邪修,而且看起來還挺蠢的。
荀淵眉頭微蹙,“只有你們兩個曲輕竹是你發展進來的嗎”
難道說,掌門猜錯了引誘曲輕竹加入邪修的弟子就是孟聽寒
孟聽寒連忙搖頭,說道“不是,是曲輕竹將您的信息傳遞到了邪修的總部,然后我才潛伏進天衍劍宗。”
荀淵
曲輕竹,我得罪你了嗎
荀淵現在有一堆臟話想說,但還是勉強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
共主到底是怎么決定的為什么選擇了自己
事情真是越來越復雜了。
睫毛低垂,遮住荀淵復雜的眼神,沉思片刻,荀淵開口問道“為什么選擇我成為共主”
孟聽寒愣了一下,又啪地一聲跪下。
荀淵
別跪了,怎么這么喜歡下跪
“因為您絕對強大。”孟聽寒沉聲說道。
“可是強大的人有很多。”
“但那些都不是您。”孟聽寒斬釘截鐵地說道。
荀淵頓了頓,神色復雜,“只能是我”
孟聽寒點點頭,“是。”
支起手肘,荀淵一手托腮,眼神淡漠,被忽視的神秘物質仍在矜矜業業地散發光輝,“那好。”
“看起來,你很崇敬我那么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共主究竟是什么
孟聽寒毫不猶豫地說道“神明,您是我的神明。”
荀淵感覺越來越不妙了,但還是撐著大佬的氣勢,說道“你知道我只是煉氣期嗎”
你一個金丹期選擇我成為你的神明,不覺得可笑嗎而且,不該是共主嗎
神明這個詞聽起來真是不妙。
孟聽寒愣了一下,隨后一臉恍然,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個泛著金光的繩索,熟練地將自己全身都束縛住。
“是屬下思慮不周了。”
荀淵
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大佬姿態,這是他一個八歲小孩子該看的東西嗎
叉出去叉出去
將自己死死地綁住后,孟聽寒恭敬地回道“希望您能寬恕我現在的狼狽,其實我有很多可以控制我自己的方法,只是都不如這個直觀。”
“請您相信我,我是真心臣服您。”
怪不得神共主大人對自己不滿意,以共主大人的謹慎與高傲,怎么會希望屬下比自己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