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不再去想,桑黎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住在小師弟洞府的這段時間,桑黎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就連面前繁復棘手的公文都顯得沒有那么面目可憎。
其實,嘴上說著找小師弟幫忙,其實桑黎知道,這只是一句借口。
他只是一直都很好奇荀淵,好奇這個小師弟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畢竟,他幾乎完美地不像是一個人,就像是,就像是神。
思緒放空,這次的桑黎沒有沖動,他在平靜地思考,最終冷靜地說出了那個禁詞。
神。
難道說,那個臥底就在自己身邊不然他怎么會突然這么大膽,竟然敢在如此理智平靜地情況下說出那個禁詞,說出那個無數修真者為之向往卻又不得寸進的位置居于高空,打破世界局限的神明。
視線投向遠處荀淵的住處,桑黎神情幽幽,小師弟,你會是那個打破界限的神嗎
大爭之世,大爭之世。
他們究竟在爭些什么呢爭這些又想去做什么呢那個在大爭之世里獲得最終勝利的天才會成為神嗎
這樣的他們和邪修究竟有什么不同
桑黎突然覺得有些煩躁,被排斥出核心,高層們的動作就像是套著一層薄霧,讓人看不清他們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視線里,一道幼小身影突然出現,畢竟是大乘期,桑黎眼神很好,一眼便看到遠處荀淵早起練劍的身影。
心中的煩躁頓時褪去,看到那個平靜淡然的身影,桑黎突然感覺到一陣心安,甚至覺得有了依靠,仿佛有對方在,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揚起嘴角,桑黎露出一個微笑,下一秒,臉上的笑意陡然變得僵硬,等等
他是大乘期,小師弟只是煉氣期吧
他一個大乘期為什么要在一個煉氣期身上尋找安全感啊
大乘期依賴一個煉氣期桑黎搖頭苦笑,聽起來就像是一個荒誕不羈的笑話。
但是,剛剛卻切實發生了。
小師弟,你真是太可怕了。
想到解決辦法后,這幾天荀淵都過得極為放松自在,天下知和邪修都沒有發消息來煩自己,那位借住的師兄也一直安分地呆在屋子里,沒有來打擾。
一個人的生活雖然冷清了點,但是勝在自由。
心情上的放松,讓他對劍術的理解又加深了一點。
練完今天的劍后,荀淵緩了緩微喘的呼吸,收拾好自己后,泡好一杯清茶,放在桌邊,打算開始今天的學習。
突然,傳訊玉佩輕輕響起,荀淵愣了一下,有些恍惚,但還是站起身來,走向專門放置傳訊玉佩的架子上。
竟然是大師兄的。
眼底閃過一絲驚喜,荀淵好奇地翻看上面的內容,略去一些簡單寒暄,荀淵第一時間找到了關鍵。
果然,是那提升神魂的靈植
“師弟,那種靈植的改進已經有進展了,過段時間,我把種子送你一些,還有他們記下的筆記,到時候也一并給你。”
荀淵一臉笑容,“好,謝謝大師兄。”
對方很快回道“謝什么,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曾經送你的那塊玉佩,我好像研究出它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