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楚,不要說這種蠢話,也不要用你的思維去揣度真正的天才。”
桑楚連忙道歉,“抱歉,哥,實在是最近的流言蜚語有些多。”
桑黎的眼神更失望了,“身居高位這么久,你怎么還在信那些謠言不知道人的思想是最容易被操控的嗎”
桑楚低下頭,沉默片刻后才說道“哥,我也不信這些,但是一年年的失望積攢下來,除了這個理由,我找不到說服自己的借口。”
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桑黎拍了拍桑楚的肩膀,沉聲說道“之前便注意到了,卻一直沒來得及和你講。”
“小楚你對小師弟太依賴了。”
“七年前便是如此,那時候他才不過八歲,如今也只是十五歲。”
“小楚”頓了頓,桑黎繼續說道“既然選擇了相信,就不可以動搖。”
“小師弟的心思不是我們可以揣度的。再說了,他不欠我們什么,沒有那個責任去承擔你的希望,所以你也沒什么資格對他失望。”
“哥”低下頭,桑楚悶聲說道“哥,我知道,你說得我都知道,但他是我小師叔。”
“做師侄的,特別期待有一天小師叔能夠大發神威,將我們和我們宗從這種難堪的境遇中拯救出來。”抓著桑黎的衣角,桑楚眼睛亮晶晶地說道。
桑黎
無情地將自己的衣角從對方手中扯出,再一把將對方推遠,整理了一下衣服,桑黎冷聲說道“離我遠點,小心把你的幼稚傳給我。”
桑楚厚著臉皮湊到對方身邊,桑黎提著對方,一臉無奈地開口說道“桑楚。”
桑楚疑惑地抬起頭,就看到對方面無表情地說道“你今年幾歲”
將身上的防御法器全部收好,并且確認它們各個處在激發狀態后,帶上之前特地出好的一沓試卷以及前些年收好的養魂茶,荀淵樂呵呵地走出了靈獸峰。
“那位又離開了最近怎么這么頻繁”
“對啊,以前半年都出不了一次門的。”
“我已經六個時辰沒有舔一舔那位了”很明顯,這是雪魄銀狼。
看著同伴幽怨的樣子,獅鷹獸眼皮跳了跳,強行把它們的話題拉回正路,“算算時間,應該是那位和他朋友們聚會的時間。”
“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執行計劃吧”
就在幾只毛絨絨竊竊私語的時候,荀淵已經到了程子青的住所。“程師兄”遠遠地和對方打了個招呼,荀淵笑著小跑過去,又和周圍幾位打了聲招呼。
到最后一位的時候,荀淵臉上的笑容就燦爛了很多,只是眼底閃過一絲危險,“孟師兄。”
看著共主大人手中厚厚的一沓試卷,孟聽寒身體微不可查地抖了抖,對著荀淵笑了笑,說道“荀師弟,好久不見了。”
荀淵彎了彎眼睛,壞心眼地將手中的試卷遞到對方手中,“是啊,好久不見。”
“勞煩孟師兄幫我拿一下。”
孟聽寒連連搖頭,“不,不麻煩,荀師弟太客氣了。”
不是說只有一張試卷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