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交流賽還要繼續嗎”一個掌門沉聲說道。
“繼續吧,雖然看出了我們的針對,但是對方收下了我們的獎勵,說明關系是可以緩和的,我們也要努力讓局面不那么生硬。”
“那后面就是筑基期還要限制年齡嗎”另一個掌門問道。
“當然要,大家別忘了我們最初的目的,針對荀淵并不是全部,我們可是來打探天衍劍宗的實力的。”
“這群煉氣期弟子因為荀淵的存在,實力大增,但是等他們真正成長起來,還需要一段時間呢。”
“這些年輕的筑基期才是我們那些弟子要面對的對手。”
幾位掌門宗主三言兩語便定下了接下來的計劃,并將計劃定在了三天后。
“呼”長出一口氣,余玄劍隨手抽出一張公文,直接扔到了關世衡的頭上,沉聲說道“孽徒”
被直接打醒的關世衡,揉了揉根本算不得痛的腦袋,委屈地說道“師父,你打我做什么”
“哎”嘆了口氣,望著面前摞得極高的公文,余玄劍無奈地說道“不然別做這個魔修祖師了。”
“這些公文處理得我腦袋痛,陪著你處理這些公文,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回去看一眼小淵了。”
“這師父當得真不稱職。”余玄劍搖著頭,低聲說道。
關世衡小聲說道“小師弟那日子過得我都羨慕,我去看小師弟還能幫他做些藥膳補補身體,師父你每次都是空手去看望師弟,再拿一大堆東西回來。”
余玄劍
“也是。”長嘆一口氣,余玄劍低頭說道“我們倆還麻煩纏身,小淵自己生活也蠻快活的。”
關世衡突然沒了聲音,余玄劍疑惑地抬頭望去,就看到一張俊氣的臉狠皺著,“師父,我想小師弟了。”
“算算時間,也有三四年沒有見面了。”
余玄劍懵了一瞬,后知后覺地問道“這么久了”
悵然與想念過后便是憤怒,余玄劍隨便在桌子上抓了點東西就向關世衡扔去,“我居然幫你處理了這么久的麻煩”
他頓了頓,心中的火氣越發大了,“現在還越處理越麻煩”
關世衡輕咳一聲,連忙討擾,說道“師父,師父,別生氣嘛。”
“氣性不要這么大,這么多年沒有去見見小師弟,師父你就不想他嗎”
余玄劍皺著眉頭,一臉不滿,“能不想嗎咱們兩個都是大乘期,三四年對你我或許只是一次閉關,但是對于小淵來說,可就是整個少年。”
“現在的荀淵怕不是已經突破筑基前期了。”
關世衡頓了頓,神情低沉下來,“師父說的是”
以小師弟的成長速度,三四年,足夠他變化巨大了。
看了眼桌上堆滿的公文,關世衡心中一定,“師父,我們明天就回去看小師弟吧,這么多年沒見,師弟一定想死我們了”
躺在床榻上,荀淵睡得很熟。
三只幽怨的毛絨絨頂著眼下的青黑,咬牙低聲說道“獅鷹,差不多得了”
“商量了一個晚上了,再商量下去,那位可就要醒了。”
從亢奮中回過神來,獅鷹獸仍有些意猶未盡,但是看著同伴握緊的拳頭,它還是非常理智地停下了話語,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嗯,那這么多種方案,我們選哪個”
雪魄銀狼呲了呲牙,一臉不滿。
“等等”獄妖凰低聲說道,“有人來了,修為很高。”
“我們的修為可以掩蓋,但是我們的身份絕對沒有辦法掩飾。”
“那位的長輩肯定不會讓那位被靈獸接近的”
獄妖凰頓了頓,最后低聲說道“銀狼,你去把那位舔醒,我調查過,凡間的狗狗會經常把主人舔醒,這樣最不惹人懷疑。”
“然后,大家都裝成幼小靈獸的模樣,依偎在那位身邊,這是我們唯一能做的,希望可以蒙混過關。”
獄妖凰沉聲說完,其他幾只點點頭,神情肅穆。
昨夜才剛有了突破,今日便可能被那位的長輩趕走,前功盡棄,四只都不愿意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
眉頭皺了皺,還沒有清醒過來的荀淵只感覺臉上一陣濕漉漉的,睜開眼睛,只看到一雙銀色的狗狗眼,還有對方對著自己下巴猛舔的動作。
荀淵
面無表情地將對方提起來,看著對方無辜可憐的眼神,荀淵剛剛睡醒還有些發木的腦袋開始思考,它最近沒吃什么臟東西吧
嗯靈獸應該不會吃那種東西吧。
坐起身來,看到在自己身邊安然睡著的幾只毛絨絨,荀淵揚起嘴角,挨個蹭了蹭它們幾個以后,便將手中的銀狗扔到了一邊。
他翻過資料,知道它們的種族名稱,但是那也太中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