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黎愣了愣,“余師叔不知道”
他只是隨口一問,卻正好激怒了兩人。
狼狽地躲開攻擊,桑黎也不敢還手,只能抽空解釋道“余師叔,這是小師弟自己的想法。”
“自己的想法不是你們克扣他的修煉資源,他會到現在都沒有筑基難道不是和你們曾經對關世衡做的事情一樣嗎”
桑黎
“等等”終于拔出自己的劍,眼見關世衡也要加入戰斗,桑黎連忙解釋道“誤會了,小師弟不是不能突破,是他自己不想突破啊”
見對方將信將疑,桑黎直接說道“小師弟這么天才,我為什么要欺負他誰會短視到欺負一位和自己沒有競爭關系的天才”
見兩人終于停下手中的攻擊,桑黎松了口氣,將真相全部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小淵不是不能,只是不想,就為了昨天”
關世衡一臉認真,同時又有些疑惑,“小淵不是愛出風頭的人啊”
桑黎真切地為這位魔修祖師的愚蠢感到無奈,嘆了口氣,又將現在天衍劍宗的情況解釋了一遍后,說道“小師弟是為了我們,為了整個宗門。”
說著,他暗示性地看了兩人一眼,意有所指地說道“更是因為你們。”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的不稱職,小師弟會這么辛苦如果不是因為在意你們,小師弟會這么在意宗門
對兩人無奈地同時,他也慶幸余玄劍兩人是天衍劍宗的修士,為他們帶來了真正的天才荀淵。
兩人對視一眼,沉默片刻后,說道“原來如此。”
“一直以為是自己在照顧小淵,卻沒想到是小淵在照顧我們嗎”
余玄劍輕嘆一聲,說道“剛剛我說的話一定傷到他了,雖然小淵可能不會怪我,但是”
桑黎好奇地問道“什么話”
聽完了關世衡的簡單介紹,桑黎心情復雜,這兩個人關切有余,可這腦子卻實在不多。
不過,若是小師弟真的盡快突破了筑基期,那才真是將剛剛的推測徹底定論。
是的,推測。
雖然他相信荀淵的天賦,但是,剛剛說的那些確實都只是自己的猜測,沒有證據。
小師弟到底是真的不能,還是不想還是要看這次的結果。
等等一個想法突然浮現在桑黎的腦海,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仍有些低落的兩人,桑黎暗自感嘆,這會不會也在小師弟的計劃當中呢
想起他收到的消息,桑黎眼睛一亮,難道說小師弟連他們要繼續辦筑基期的比賽這件事情也預料到了
難怪
嘴角輕輕勾起,桑黎頓時放松下來,這就是有大腿抱的感覺嗎
什么事情都考慮得全面,妥當,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
依賴一個人的感覺真好
難怪那么多弟子都想追隨小師弟,有這么一個天才,溫和,沉穩,謀劃得當又體恤下屬的首領,誰能忍住不去追隨呢
就連他,都有些心動了。
練功室內,輕而易舉地便突破到筑基期,直到突破筑基中期,在心中大致計算了一番神秘物質里存放的法力,荀淵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繼續突破。
留十分之一,以防不測
第一天。
將突破后的修為打磨平穩后,荀淵一臉平靜地走出了房門。
“師父,師兄掌門”有些驚訝后者的到來,荀淵頓了頓后,繼續打招呼道。
注意到對方身上沉穩柔和的氣息,桑黎心情激動,果然突破了,筑基等等,中期
三人猛地對視一眼,這就筑基中期了昨天不是還在煉氣期嗎
自己這是睡了一天,還是睡了幾年
比試當天。
一眼便看到了遠處的荀淵,幾位掌門頓時眉頭一皺,這是來觀看他們宗門挨打的不會因此影響他們關系的緩和吧
等等那氣息
幾位掌門頓時瞪大雙眼,一臉地不可置信,筑基還是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