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除迷惘的陳百知克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連連呢喃道“難怪大爭之世宗門的推遲,對天衍劍宗過于急迫的針對,原來如此,全都對上了”
“不愧是首領”
因為沒有聽到吩咐所以一直不敢走的李老
他能不能當做什么都沒有聽到
什么首領他全都不知情啊
欲哭無淚地偷瞄了一眼身后的修士,李老心頭苦澀,對方的手指已經放到了自己的命門上,只要陳百知一聲令下,對方便能第一時間處理掉自己。
問題是,關他什么事啊
兩人傳來的輕微聲響將陳百知從興奮中喚醒,眉頭微蹙,“不要讓他跑了,先留他一條命。”
“是。”
解決完這件事情,陳百知迅速找回理智,連忙回復道“原來是這樣,都怪屬下愚鈍,還要勞首領提醒。”
荀淵
我就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你明白什么了
只是他這話將自己捧得這么高,倒是讓荀淵不好意思繼續問下去了。
不過,看樣子,陳百知也不太清楚九宗比試的事情,不然在之前匯報里,他就該看到了。
也對,宗門的事情一直都是天下知的盲區,更何況,還是如此重要的決策。
搖搖頭,荀淵不再去想,反正他也大概猜到了九宗比試的意思,低聲說道“那些信息收集地很好,如今的天下知,也該嘗試和真正的高層平等地交涉了。”
“要護好這些,這可是我們的利器。”
陳百知連忙回道“是,首領”
沉寂七年,當了七年的工具,也該嘗試嘗試反操縱了。
果然,首領的話沒錯,他真的在帶領我們將過去的承諾和目標一點點實現。
陳百知心情激蕩,余光卻突然瞥見角落里瑟瑟發抖的李老,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腦海天下知在漸漸取得話語權,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首領也應該慢慢成為過去。
“他越來越可怕了。”寂靜的會議室,一位掌門突然低聲說道。
“是啊,當初就覺得七年突破不了筑基有些奇怪,見了他在擂臺上的表現便將一切都歸于劍道上的積累。結果居然真的是壓制了修為。”
“十五歲的筑基中期”另一位掌門揉了揉眉心,一臉疲倦。
“還有那強到不可思議的劍道理解。”其他人補充道。
本就沉寂壓抑的會議室里氣氛陡然降到最低,其中一位掌門頓時沉聲說道“雖然荀淵天資縱橫,但大家都有各自隱藏起來的天才。”
“雖然不如他如此妖孽,但也不會差太多。”
“我們還是商量商量九宗比試的事情吧。”
“九宗比試不是定的七年后嗎”另一位掌門還沉浸在剛剛的憂慮中,下意識說道。
只是剛剛說完他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低聲說道“你說得對。”
“時間要改一改了,如今的天衍劍宗便已經有些棘手,再給他們七年的發展時間”
他這話一出,在場的氣氛頓時又變得極為壓抑。
“好了”剛剛那位掌門微微提高聲音,將在場凝滯的氣氛打破,聲音沉穩厚實,話語鏗鏘有力,“不要喪氣,那些方法又不是不能復制。”
“天衍劍宗可以做到,我們同樣可以,所以,忌憚可以,但若是因此失了和對方爭斗的志氣,可就成了笑話。”
“回到正題,時間確實要提前。”頓了頓,那位掌門繼續說道“我提議,九宗比試的時間定到一年之后。”
在場的其他幾位掌門對視一眼,“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