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大爭之世。
而且,將收集的資料一點點看完,首領臉色更加凝重了,將它們也拖下水應該不是宗門的計劃。
是天下知自己的主意。
這和它們推測的天下知完全不同他們不是工具,相反,他們野心勃勃。
被自己的猜測驚到一陣顫栗,首領深吸一口氣,平復內心的激動。
它想見一見天下知的首領。
它總覺得,他會給自己一個非常大的驚喜。
送走關世衡后,荀淵松了口氣,好險自己利用玉佩天天變成毛茸茸的事情差點就被發現了。
一年前,師兄和師父突然和自己說,麻煩徹底解決了,然后便開始頻繁來拜訪自己,時不時送些煲好的藥膳,碰到些什么有趣的小玩意也都第一時間叫他來看。
他們放松自在的模樣也讓荀淵徹底放下心來。沒有了壓力,又有兩人帶著他玩鬧,他也跟著有些松懈,連帶著對天下知也變得漸漸不上心。
走進房間,荀淵深吸一口氣,看著桌子上擺好的畫像,心情微微有些激動,就差最后一種靈獸了。
這個世界上的靈獸,他還差最后一種就全部模擬完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但是修道修道,修的就是一個自在隨心。
沒有意義,但他開心。
況且視線落在已經隱隱有些蠢蠢欲動的靈根處,荀淵微瞇起眼睛,他總覺得當所有種族全都模擬結束,它會給自己一個驚喜。
“主人怎么又進去了”
一年的時間,荀淵接受了它們,把它們當做自己的靈獸飼養起來,甚至為它們準備了各自的房間。
而它們也順理成章地改了口。
“不知道主人在忙些什么”雪魄銀狼趴在地上,銀色的圓眼滿是幽怨。
“好想和主人貼貼啊”
獅鷹獸猛扇了兩下翅膀,打斷他們的談話,“咳咳,族長最近在催你們了嗎”
它聲音有些低沉,“我族的族長已經很久沒有催我了它不會是放棄我們了吧”
獄妖凰頓了頓,神情若有所思,“我們一族也是如此這一年的時間,族長的催促次數大大減少,除了我主動匯報,族長幾乎不再過問。”
“奇怪”赤焰玄虎也附和道,“我們一族也是如此。”
說完,它踹了一腳還在沉浸式哀怨的雪魄銀狼,冷聲說道“你們呢”
對著赤焰玄虎呲了呲牙,雪魄銀狼也懶得和對方計較,表情嚴肅,“我們也是如此。”
“難道說,族長們已經放棄主人了”
“那是不是說,我可以把主人藏起來一只狼養著了”雪魄銀狼眼睛發亮,嘴角閃過一縷晶瑩,似乎已經開始暢想未來的美好景象了。
赤焰玄虎咬了咬牙,一爪撓了過去,說道“少做夢了。”
“想獨占主人,你配嗎”
以為兩只會說出些什么正經內容的獅鷹獸
“好了,放棄主人是不可能的,這一年我們和對方的關系不斷拉近,大家都能感受到血脈的悸動還有那些微的返祖跡象。”
“這都說明對方絕對是妖修的關鍵。”
“這些內容我已經報給族長了,族長它們一定會重視的,只是這一年應該發生了一些比主人還要重要的事情”
見三只神情閃爍,獅鷹獸在心底暗暗嘆氣,隨后坦言道“我們也不要互相隱瞞了,我知道你們在防著我,覺得我會對主人不利。”
“但你們放心,如果我沒有承認他,主人的稱呼我是不會叫出口的。”
“我是真心把荀淵當成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