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硬了,拳頭硬了。
輕咳兩聲,荀淵剛想說些什么,玄元宗的弟子便率先跑了過來,噓寒問暖,“荀師弟怎么咳嗽了是不是解題解得太累了”
“哎呀,我這里有水,干凈的,沒有人喝過。”
“荀師弟累了吧,我給你捏捏肩。”
“荀師弟眼睛痛不痛,我會按摩,要不要放松一下”
被他們的熱情淹沒,荀淵也沒好意思全部拒絕,拒絕了對方遞過來的水,卻沒有拒絕對方的捏肩。
畢竟,在他開口拒絕前,對方已經捏上了別說,還挺舒服。
既然這樣,荀淵也就干脆放松下來,眉目舒展,一臉舒適。
“荀師弟,這樣按舒服嗎力度要再大一些嗎”
弟子們友善地和荀淵搭話,荀淵也溫和地一一回答,直到這話題怎么越說越不對勁
什么我在天衍劍宗受盡委屈為天衍劍宗吃過苦,拼過命,卻得不到應有的獎勵
什么委屈什么獎勵
在一旁圍觀的天衍劍宗弟子
好茶
他們捏緊拳頭,剛要上前理論,卻被關一舟直接攔住,“別去了,荀師弟正累著,讓他們說幾句就說幾句吧。”
“不過這種事情不得不防,荀師弟幫了我們很多,而我們能回報他的確實太少。”
“小心真的被他們撬了墻角,雖然荀師弟不是那種輕易拋棄下屬的首領,但是我們也不能太過放松。”
弟子們紛紛壓制心中的怒火,低聲回道“好。”
說完,他們各自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而圍觀完全部事情的楊文州也樂呵呵地轉身離開。
“慢著。”關一舟在背后開口,前方,南辛黎已經抱劍攔住對方。
楊文州輕笑一聲,扭頭笑著說道“你們想做什么”
“問問你們想做什么,作為玄元宗的大師兄,不管管你們的弟子嗎那可是我們的荀師弟。”
“再說了,你就不嫉妒”
說到這,關一舟微瞇起眼睛,一臉審視。
楊文州笑了笑,搖搖頭,說道“當然不嫉妒,我很歡迎荀師弟棄暗投明加入我們玄元宗,這個大師兄我可以讓給他來做。”
“再說了,荀師弟現在只是你們的荀師弟。”
“做到這種程度,居然還沒有得到該有的認可我為荀師弟鳴不平而已,有什么不對的”
“好了,有空攔住我,不如花時間想想怎么替荀師弟爭取到他該得的地位。”
“畢竟”他頓了頓,“即使荀師弟最后沒有加入玄元宗,我們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人物遭遇不公。”
被所有人忽略的葉非只是默默站在角落,心中復雜,荀淵比他想得還要厲害
而且計劃已經暫停了,荀淵也不會再有危險,他也是時候離開了。
要回去努力修煉啊。
此時,又看到一具宗門弟子的尸體,回頭看了眼身后受傷的弟子們,幾位宗門的大師兄大師姐不約而同地想到,不行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還是要去找那個人。
也只有他能夠改變現在的局面了。
將全部題目答完,拿到該有的獎勵,荀淵也沒有太在意,直接一把塞到了儲物袋后便走到了楊文州身邊。
“楊師兄。”荀淵先是笑著打了聲招呼,隨后好奇地問道“這題目一直都這么難嗎”
楊文州抿了抿嘴唇,看起來很是猶豫,“不,不是。”
這只是荀師弟你的專供題目。
當然宗門也沒有什么惡意,只是想拉長一下對方的時間,不要讓秘境考核剛剛開始便被荀淵直接通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