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為了避免暴露,曲輕竹面上仍是一幅驚惶的神色,然后很快便強行平靜下來。
左玄文眉頭皺得更深了,“為什么要確認他的安全”
頓了頓,他擺擺手,“算了,我不在乎,不過如果你不知道他是誰的話,我又要怎么告訴你對方是否安全呢”
懷塵微微揚起嘴角,“不用了,我已經確認他的安全了。”
“他還活著。”
曲輕竹咬了咬牙,又是因為自己,因為她看了傳訊玉佩
算了,要冷靜,相信共主大人。
左玄文微瞇起眼睛,“小朋友,這里可不是你能開玩笑的地方。”
懷塵輕笑一聲,“自然沒有愚弄各位前輩的意思,我剛剛說的話句句屬實。”
說著,他便順手發了個心魔誓,看得在場的人一愣,發誓的步驟怎么那么熟練
而且這種事情,左玄文心中疑惑,他還沒說要把對方怎么樣,這就要來急沖沖地證明自己嗎
怪人。
抬眼看向對方,左玄文也不再覺得對方悲憫清冷,不像是邪修了,他現在只覺得,這股詭譎怪誕的感覺,真是和邪修一模一樣。
“罷了我也不跟你計較,既然已經確認了對方的安全,那就離去吧。”
“這種事情你們不該來插手。”
停下盤弄念珠的手,懷塵笑著說道“我們也不打算插手你們兩方之間的戰爭。”
“我只是好奇,或者說,這大爭之世我們邪修也想來爭一爭。”
在場人愣了一下,大爭之世借著宗門和魔修之間的戰爭嗎
陳百知神情莫名,倒有幾分意思。
借著大爭之世的名頭,宗門和魔修之間的戰爭便能在一個有序的規則下進行。
而且這或許才是真正的大爭之世。
此時,左玄文才真正開始重視起面前這位,微瞇起眼睛,“不如先來介紹一下你自己”
懷塵落落大方地回道“懷塵,邪修共主之一。”
倒是和他們猜測的一樣
墨念青插話道“說說你的想法”
懷塵點點頭,自信又坦然地回道“大爭之世,修士們要爭一個未來,而道魔之戰,修士們同樣要爭,爭一個勝利。”
“為什么不能放在一起呢”
陳百知插話道“既然如此,為何不安排一個比試”
“將魔修和宗門之間的戰爭放到擂臺上。”
幾位掌門對視一眼,說實話,他們不是沒有想過這個解決方案,能將戰爭控制在一定范圍內也是他們的期望。
只是
此時,魔修隊伍內已經開始有些躁動了。
聽完魔修們的想法,金老神色沉肅,“抱歉,這個想法很好,只是千年前為何不實施呢”
“千年前便是血洗,千年后便是比試。”
金老冷笑一聲,“也不能一直欺負我們啊。”
“魔修和宗門之間的仇恨是血仇,是滅門之仇,不是擂臺上的比試便能夠消磨的。”
掌門們心中暗嘆,接話道“我們也不愿。”
“千年前那次血洗大家心中都有數,說到底,我們也是棋子,當然,仇恨既然立下,我們也不多說什么。”
“況且,秘境考核之前,我們的確考慮過這種不見血的戰爭方式,但是現在”他聲音一頓,陡然提高,語氣嚴肅,“他們派修士襲殺我們的弟子,甚至不惜和邪修合作,這是血仇。”
“而血仇就要由血來解。”
金老繼續道“這也是我們的想法,而我們抱著這樣的想法整整千年。”
宗門那邊沒有接話,只是看向中立的兩方,沉聲說道“我們知道你們的想法,這場戰爭我們也不想打,但我們不得不打。”
懷塵笑著說道“誰說擂臺上就不能見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