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01(2 / 3)

    可一場夢真的能這么長嗎

    從發現他重回高中入學前一天開始已經過了整整一年,久到讓御幸一也懷疑曾經在甲子園的球場上與巨摩大爭奪全國優勝才是壓力過大產生的臆想。然而如同他曾經經歷過的一樣,克里斯前輩傷病爆發,前輩看不上臨危受命的一年級捕手,無法建立信任關系不聽從指揮的三年級投手,以及再次敗給市大三高結束了東前輩最后一個夏天。

    御幸一也什么都改變不了,即使他變強了,無論是戰術配球牽制守備,亦或是不再無人上壘就無安打的高打點,都無法在王牌投手泄洪式失分的情況下逆轉比賽結果。

    也可能是他潛意識中不想改變。如果不是投手陣真的太差,小禮根本沒必要全國各地到處尋找投手苗子,連澤村那種空有天賦卻腦袋空空的家伙都要發掘出來。不過必須得強調一下,御幸一也愛死小禮的好眼光了,澤村不是他搭檔過最強的投手,確實最有趣的,是青道不可或缺的戰力,他相當樂意在初次合作的十一球后新生入學前的八個月中抽出時間幫他打基礎以及穩定球種。

    然而御幸一也翹首以盼的人并沒有來青道參觀,他從選拔賽被淘汰一直等到十月份,就連東前輩都不常來訓練場教導阿憲了。他實在忍不住隱晦的向高島禮詢問,得到的卻是并沒有注意到有這樣一位投手。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我有必要再去一趟長野縣了。”

    “拜托了,雖然聽起來有些奇怪,但我認為他會是未來不可或缺的重要戰力。”

    這樣不開玩笑的話說出口,別說是對他拒人千里之外的社交狀態以及人厭狗嫌的糟糕性格有所了解的高島禮,就連御幸一也自己都呆住。他從前并不覺得澤村榮純有多么的特別,青道投手那么多,少了誰不一樣運作無論是丹波光一郎、川上憲史還是降谷曉都曾因傷缺席重要比賽,青道不還是一樣最終贏下選拔賽在甲子園奮戰到最后

    可事實卻是沒能再次相遇讓他變得焦躁不安,每晚被噩夢纏身,久到眼下積攢起濃重的黑眼圈,但他沒有向任何人求助,自虐般的每晚經歷記不清情節但極其相似的夢境,恐懼、痛苦、自責、愧疚,這些負面情緒充斥著御幸一也冷靜理智的大腦,才能將失去澤村榮純后巨大到讓他驚訝的空虛感填滿。

    “澤村”

    時間過得很快,新生即將入學,御幸一也沒再詢問特招生中是否有澤村榮純,甚至沒有勇氣看一眼每天都要經過的5號室門口新換上的名牌,而新生入住當晚他一整夜都沒有合眼,早早地洗漱完盯著滿頭亂翹的呆毛沖到空無一人的訓練場,都沒發現自己戴的還是生活用的方框眼鏡。

    沒有。

    他躲在角落看著新生一個一個來,里面有許多他到退役都沒記住的,也有許多熟悉的面孔,東條秀明、金丸信二、小湊春市、降谷曉、狩場航唯獨少了那個笨蛋。

    “啊那家伙該不會又遲到了吧”御幸一也突然想起自己做的“好事”,身隨心動便往最初相遇的那個拐角跑,半路被倉持洋一勒住脖子拖進隊列中。

    “你鬼鬼祟祟的蹲那邊干嘛呢沒看見監督瞪你半天了”

    御幸一也用力拍打倉持洋一堅硬的小臂肌肉“松開松開疼疼死了啊我可不像澤村身體那么軟能被你鎖過來扭過去。說起來你寢室的新人呢別太欺負人,萬一給嚇跑退社了”

    倉持洋一咋舌“你瞎操哪門子心,那叫5號室的傳統可以打破隔閡讓新人迅速融入集體,嘖,你個沒人性沒室友的眼鏡不懂也正常。”

    而增子透不知從哪兒掏出紙條和毛筆,奮筆疾書“沒有欺負”。

    新生們開始自我介紹,高年級安靜下來,偶爾會在頗有名氣的少棒明星或正選家屬球員發言時小聲討論兩句,但機會實在不多,滿打滿算也只有松方少棒的投手和三壘手,以及小湊亮介的弟弟小湊春市,直到最后一人發言完畢,全體被趕去跑圈,也沒有一個大嗓門的棕發男生從拐角后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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