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揮三振,打者出局,比賽終了由良綜合牢牢的把握住一分的領先優勢,險勝青道挺進4回戰”
“非常遺憾,賽前被多方看好的名門青道爆冷出局,事實證明曾帶領青道數度打入甲子園的前監督榊英二郎比起其親傳弟子片岡鐵心技高一籌。”
“青道的夏天結束了”
腦中尚且回蕩比賽結束時刺耳的防空警報,粗大金屬球棒揮動帶起的風壓和呼嘯一股腦的糊在臉上,白色的球影狠狠砸在地上反彈而起,躲過了球棒也從捕手的手套邊緣擦過,砸在并攏雙腿跪地用身體擋住球的捕手的發出清脆的響聲。
偷偷關注這場對決的眾位男生感同身受的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夾緊雙腿。
但對于捕手而言,捕逸后砸到身上是常有的事,這也是為什么從大聯盟到日職再到高野連都會強制要求捕手在比賽和日常訓練中穿戴杯具。
聽剛才砸到的聲音那么響就知道御幸一也的護具是穿戴齊全的,但他跪在原地半天沒個動靜讓本來沒怎么在意的大家緊張起來。
東清國扔下球棒去扶御幸一也,他不過是想測試一下副社長帶來參觀的國中生,投的球怎樣還是其次,主要是膽量和抗壓能力別再跟之前召來投手一樣畏畏縮縮一打就爆,但他可沒想讓現在隊里最穩定的正捕手出問題。
投出這個球的澤村榮純也從投手丘沖過來“喂你,你沒事吧”
陌生又熟悉的聲線將御幸一也的思維從神游中拉回,他試著活動一下手指,很靈活,不像剛才那樣與思維產生脫節,不然他也不會讓區區一個彈地球擊中重要部位。在杯具的保護下不至于造成致命打雞,但該疼還是會疼的,只不過適當的疼痛能讓他清醒的認識到這并非做夢,而是又一次回到過去。
借力站起來,御幸一也迅速的確認著目前的狀況這個時間點是和澤村榮純聯手用十一球和東前輩對決,故意引導他投出會被轟出去的第一球已經投完不好,澤村榮純把質疑堆滿了整張臉,從上一次的經驗看來青道想要挺進甲子園少不了這家伙,得想個辦法讓他重新信任我才行
御幸一也回頭喊了聲暫停,翻手攥住澤村榮純的手腕,拉著他回到投手丘想要解釋“剛才那個球”
“你是故意的吧。”澤村榮純搶先開口。
“哈”
“少在那里裝傻,澤村大人全部都看出來了要不是我出手時用手指壓了一下球,就你剛才的配球絕對會被大肚子前輩轟出本壘打,你們同一個隊肯定是一伙的,是為了報復我剛才罵他對不對”
澤村榮純這一長串有理有據的推理都快把御幸一也說服了,如果他不是當事人本人的話。
“你原來是會動腦子的類型嗎”控制不住笑出聲來的御幸一也雙手一攤,十分光棍的推翻掉剛才的猜測,“其實我跟東前輩也沒有很熟,剛剛那個球只是看你緊張的渾身僵硬,想讓你投個輕松點的球放松一下啦。”
“真的”澤村榮純滿腹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