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曉已經走了過去,摘下御幸一也得面罩摸了摸他的額頭“嗯,不是很燙。”
“只用手是不行的啦,要這樣”澤村榮純一把拉過奧村光舟,帶著手套的右手扶著他的后腦勺將兩人的額頭緊貼在一起,“看到沒有要這樣測體溫才準確咦小狼崽你的體溫有點高哦”保持著近在咫尺的距離,澤村榮純大大的眼睛中滿是對奧村光舟的關心,“臉也很紅,難道是流感捕手宿舍都中招了”
奧村光舟白凈的臉蛋羞得通紅,卻沒有半點反抗動作“請放開我如果真是流感的話,離這么近前輩也會被傳染的。”
“有什么關系,笨蛋是不會感冒的。”御幸一也剛想嘲笑兩個投手的單細胞,突然察覺到自己這無異于承認得了流感,土方藥的恐怖再次涌上心頭,跟那玩意相比他的窘境似乎都不值一提了。
“所以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倉持洋一靠在牛棚的入口處,旁邊站著來叫澤村榮純去補習的金丸信二和東條秀明。
大家都對那次的神秘藥物記憶猶新,倉持洋一也知道御幸一也怵頭這個,不給人活路的威脅道“不老實交代就當你是感冒了,我這就讓澤村去熬至少三天份的特招藥給你灌下去。”
此話一出,御幸一也直接舉雙手投降“痔瘡我痔瘡犯了行了吧”
可惜他的對手是知根知底的倉持洋一,他挑了挑眉,壓根就沒信這套說辭“痔瘡犯了你手老是往前面放,你糊弄鬼呢澤村,五天份的特效藥,缺什么材料盡管跟我說,保證鮮活品質。”
御幸一也臉都青了“倉持你做個人吧”
倉持洋一攤了攤手“說不說隨便你啊,又沒逼你,我們還是很民主很尊重個人隱私的嘛。”
“這可是你們非要知道的確,千萬別后悔。”御幸一也黑著臉把手伸向皮帶搭扣,“唰”的一下就拉開褲鏈拿出杯具,露出后面令人震驚的內幕,“現在,滿意你們看到的嗎”
“眼睛要瞎了。”倉持洋一悔不當初。
奧村光舟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澤村榮純臉上,拒絕往旁邊瞥哪怕一眼。
松方組的兩位默契滿分第一時間抬手捂住了對方的眼睛。
意外的是兩個投手異常淡定,日常上課睡覺的降谷曉還在困惑中“這和今天狀態不好有什么關系”
而澤村榮純恍然大悟“原來是〇〇被蚊子叮了啊,早說不就行了,我知道一個土方”
“不需要”對澤村家土方藥有tsd的御幸一也堅決拒絕,“已經不癢了,完全用不到那種東西。”
“但你看起來還是很難受。”降谷曉讀不懂空氣的點明了這個大家都看得出的事實,“被蚊子叮到摸清涼油可以止癢,我那里有,可以借給御幸前輩。”
“不用那么麻煩,撓撓就行。”御幸一也再次受到驚嚇,澤村榮純的藥頂多難喝到失去意識,降谷曉這簡直是想要弄死他這個人,他不得不反省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這倆。
澤村榮純眨眨眼,遲疑著開口“那要不我幫你撓撓”
“哈”
奧村光舟一把捂住了澤村榮純叭叭兒啥都敢往外禿嚕的小嘴“澤村前輩剛才什么都沒說。”
“他說可以幫御幸前輩撓〇〇。”降谷曉復述了一遍,“我也可以,所以撓完之后能讓我投球嗎我還想投。”
“唔姆姆姆姆”有被挑釁到的澤村榮純拼命掙扎,可惜被同樣是強肩捕手的奧村光舟摁的死死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降谷曉露出帶著小花背景的笑容“我贏了,所以”
“再多說一個字,你們兩個,誰都別想投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