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幸同學,今天你能過來真是幫大忙了。還記得幾個月前跟你搭檔過的澤村榮純同學嗎我聽說你還找片岡監督教了他新的投球姿勢,看來是對他很滿意”
御幸一也笑嘻嘻沒個正經的看不出真心,只有上下拋接棒球的小動作慢了半拍“他啊怎么說呢,球速慢,球種少,控球也菜。怎么說呢,這些以后慢慢調教都能練出來,主要還是敢和東前輩正面對決的膽量,才是現在青道現階段最需要的。”
高島禮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毛,大心臟這點她很清楚,否則當初根本不會邀請人來青道參觀,她驚訝的是親自接過球的御幸一也居然對澤村榮純的投球評價這么低。
身為左投首先就多幾分優勢,球速穩定在時速130左右,但據充當打者的東清國本人所說,體感上比140kh的發球機投球要快,投的看似都是直球但在手邊會發生變化意外的能跑,而且除了第一個彈地球全部穩穩投進手套所在位置,這樣穩定的四宮格控球對于國中生而言已經非常出色。
但在御幸一也看來,居然只有膽量可堪一提
見高島禮陷入沉思,反思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話好像有點貶得太過,御幸一也趕忙找補道“小禮別猶豫嘛,拿下澤村那家伙你不會后悔的。”
“在征求過片岡監督的意見后,我給澤村同學爭取當最高一級特招生的待遇,但是至今他和他的家人都沒有聯系我來簽訂協議。”高島禮對猛地抬起頭來將“這怎么可能”寫在臉上的御幸一也說出她這次私下找他真實目的,“馬上就要截止招生了,我想知道你私下有沒有跟澤村同學聯系過,他對青道是怎樣的態度。”
“有是有”
事實上,御幸一也確實跟澤村榮純互換了郵件地址,但兩人間并沒有太多的交流,基本都是有關于投捕技術的棒球知識,沒什么涉及個人隱私的東西他便拿出手機給高島禮看了歷史郵件。
“意外的冷淡,不太像是熱情的澤村同學的風格呢。”高島禮翻看完為數不多的十幾封郵件后這樣評價道。
“不是面對面的話,澤村似乎就是這樣的”御幸一也本身對使用電子設備頗有些頭痛,只隱約記得澤村榮純跟長野老家的青梅之間的郵件大多是倉持洋一在回復,后來爆出澤村榮純和市大三高的天久光圣有私下聯絡時,他瞄過一眼也是現在這種愛答不理的感覺。
對于御幸一也在人際交往方面的情商有多薄弱高島禮心中有數,但也不得不承認他作為捕手存在于球場上時堪稱對投手特攻,現在把他找來多少有點急病亂投醫的意味了“總之,我會再去勸說澤村同學的家人,也麻煩御幸同學在日常聯絡中多推銷一下青道和自己,他最近又來東京了,有必要的話你去找他一趟。”
御幸一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雖然他覺得沒有必要大費周折,畢竟都搭檔過了澤村榮純不可能不來青道。但既然答應高島禮時應得痛快,他行動得也很干脆,直截了當的發了郵件詢問澤村榮純。
to澤村
tite下午好
聽說你最近在東京,有時間見一面嗎正好幫你看一下投球姿勢練了幾個月有沒有走形。
鑒于澤村榮純以往的回復速度很慢,御幸一也發完郵件就把手機撂到一邊打算繼續研究記分冊,沒想到這次出乎預料的迅速,他還沒翻到上次看的地方手機就振動起來。
fro澤村
tite好。
今天八點前,在xx町xx河岸靠近xx橋的地方。
見人答應的這么爽快,御幸一也一句“喲西”脫口而出,在被問傻樂什么之前快快的溜去找高島禮批假條。
孰不知剛給他回了信息的人又編輯了另一條信息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