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東清國的動手只把人揉搓了一頓,期間夾帶了大量“高中必須來青道”的威逼利誘,讓包括高島禮在內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氣。他們這才發現,無論是之前坦率直白的仗義執言還是之后展現出的投球實力,至少在此時此刻澤村榮純獲得了所有人的認可。
熱鬧都是別人的,御幸一也孤零零的在本壘板處站著,一言不發的看其他人鬧騰。
高島禮走到他旁邊輕聲詢問“看來御幸君是不打算升學來青道了。”
御幸一也干笑兩聲,并沒有給予正面回應“這個嘛,現在才十月份,距離開學還早著呢。”
“澤村君的性格本來就容易受歡迎,還幫了二軍的主力投手一把。”高島禮推推眼鏡,橢圓的鏡片反射出冷冽的白光,仿佛早已看穿一切,“反正你已經決定不來青道,便用惡劣的言行將大家的仇視都拉到自己身上,避免開學后他因為這次的沖突被前輩教訓立威。”
本沒想這么多,單純是為了激怒澤村榮純避免他受東清國影響的御幸一也聽到高島禮有理有據充滿奉獻精神的推理尷尬的腳趾扣地“呵,呵呵”
高島禮繼續感嘆道“御幸君真是個為投手著想的好捕手啊,沒能招攬到你是青道最大的損失。”
“所以就別在我身上白費功夫了,有那時間不如去說服澤村那家伙,雖然野路子出身連自己投的是變化球都搞不清楚,球速也慢的要死,但膽子很大,好好培養一下應該是青道目前最需要的投手類型了。”
御幸一也不是無緣無故夸獎澤村榮純,雖然是今天意外見面后的一時興起,但他迅速想出并完善了這個近乎完美的復仇計劃讓鄉下土狍子見識一下頂級捕手的姿態,等他為了自己跑來青道才會發現被耍,以報前幾次放鴿子害得青道始終進不了甲子園的仇。
高島禮不知道御幸一也想到了什么才笑得那么讓人反感,并不抱希望的追問了一句“冒昧問一下,最終會得到御幸同學垂青的學校是”
御幸一也假裝自己沒聽見,廢話,青道和稻實多少年的死敵,換其他地區或者西東京除稻實、市大三以外任何一所學校順便說了,但稻實真說了他今天還能活著離開青道嗎
參觀時間有限,離開的時候御幸一也借口自己就是東京本地人拒絕了送行,高島禮便將澤村榮純送到了新干線車站臺“不同于長野被松商學園長期統治,東京區強校眾多競爭激烈,無論多么努力都有可能收不到回報。”
但澤村榮純的思緒還沉浸在那場驚心動魄的對決之中,并沒有作出應有的回應。
高島禮看著神不守舍的澤村榮純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如果澤村君想要在青道成長并挑戰自己,隨時與我聯系。”
年僅十五歲的澤村榮純從小家中寵溺,深受親戚鄰居同學朋友喜愛,每天的苦惱便是最喜歡的棒球投出去小伙伴們卻接不到,平生最大的遺憾則是整個國中三年都沒能帶領赤城中學棒球部進入全國大賽第二輪。
從來沒有遇到過東清國這樣強大到令人戰栗的對手。
當拿到最后一個三振,他為勝利歡呼的同時又有些迷茫,總覺得這樣贏下的勝利似乎與自己關系不大,卻想不明白為何會產生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