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好嘛,我真的知道錯了啦”
“不許對我撒嬌”
“唔姆姆姆姆”
“都說了不許撒嬌”
雖然大部分精力用于應付成宮鳴的挑三揀四,卡爾羅斯仍分出一小部分心神偷聽白河勝之和他的小女朋友的甜甜蜜蜜,不得不說,在剛經歷過女友對他人告白光速被拒絕之后還能立即不計前嫌這么黏糊讓自認為戀愛觀很正常的卡爾羅斯嘆為觀止,除此之外也只剩尊重和祝福了。
可惜了鳴,難得一片春心向溝渠了屬于是。
幸虧成宮鳴不知道卡爾羅斯心里怎么編排他,否則一定會當場炸毛,跳起來怒打他的狗頭。
在簽下不少不平等條約后,澤村榮純終于從把手套當老婆的保養狂魔白河勝之的說教中逃生,慌亂之下竄到卡爾羅斯旁邊撞上了他的背。
“好痛”被鋼板一樣的背肌撞得痛呼一聲,沒等卡爾羅斯想明白他是碰瓷還是真撞疼了,澤村榮純頂著腦門中心的小范圍紅彤彤一點都不認生的抬起手,笑得像招財貓似的搖了搖“對不起但有件事突然想到了,實在想要詢問一聲,卡爾羅斯君和鳴桑是隊友吧阿勝說御幸一也和你們在同一所學校,你們認識他嗎”
“認識倒是認識。”卡爾羅斯特地留意了一下白河勝之的表情,確認過還是那張陰沉晚娘臉后繼續說道,“那家伙性格比較爛,除了鳴和他關系好一點,我們都和他相處不來。你找他有事”
“倒也沒什么事啦。”澤村榮純有些猶豫的搪塞道。
這讓卡爾羅斯來了興趣,心想著御幸一也該不會也是這個女生池子里的一條魚吧,一邊試圖套話“你們認識嗎”
白河勝之一眼看穿卡爾羅斯不懷好意,搶先一步代替澤村榮純搶答“算是見過一面吧,御幸那家伙去青道參觀的時候,當時他和投手合作三次三振掉了東清前輩,實在是讓人火大。”
“為了去青道參觀的事,御幸被鳴用球砸了好幾次。”卡爾羅斯順著白河勝之的話說,眼睛卻一直看著澤村榮純的反應,“由于御幸把那個投手和鳴相提并論,鳴一直對青道耿耿于懷呢。”
“這樣啊,他的性格確實很爛,但技術也確實很好。”深受世界第一御幸黑的白河勝之影響,加上他親身體驗過對方的傲慢態度和強硬的配球,澤村榮純對御幸一也唯一的好印象只有技術方面,之所以會提起他是擔心一會兒成宮鳴投的時候沒人接球,“鳴桑出來買東西,御幸作為他的捕手不用陪著嗎”
“御幸留在學校進行守備練習了。他捕手的技巧是不錯,但身體素質和在投手陣中的人氣都遠不如正捕手原田前輩,除了鳴沒人愿意找他蹲捕。至于其他的守備位置,一軍的前輩們他一個都比不過,想拿到出場機會只能增加自主練習咯。”卡爾羅斯也不怕把這些說出去,如今進入了一軍大名單的一年級生只有他和成宮鳴,其他沒機會出場的家伙即使透露再多信息也沒關系。
白河勝之輕嗤一聲“活該。”
“啊嘁”此時正在做一壘守備練習的御幸結結實實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