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你一臉不懷好意說要把人坑到青道去的倒霉蛋投手”成宮鳴恍然大悟,隨后就開始替完全不知道還有這回事的澤村榮純打抱不平,“你這個人也太壞了吧小榮那么單純的女孩子,你這個陰險狡詐詭計多端的混蛋眼鏡怎么可以騙人家”
原本因為曾經的隊友們抱團轉學不帶他玩而郁悶的御幸一也聽到這一長串貶低之詞忍不住抬起頭,用看外星人的眼神把成宮鳴上下打量一番,開口糾正“澤村是個男的,和你一樣,是個男的。”還特地把“男的”兩個字加粗加大加下劃線那種重讀。
“男的怎么了,男的我也喜歡他。”不知成宮鳴是本心如此還是只是在強撐,總之他目前是不打算松口了,“你們在這兒等著,我這就去找他要聯系方式。”
說完,他擼起袖子沖進散場高峰期洶涌的人群中。
“鳴,沒問題嗎”矢部浩二看著在人海中被擠變形的成宮鳴的身影,語氣中滿是擔憂。
“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吧”山岡陸回以非常不確定的答案。
“感覺鳴這樣直接a上去的話,會被藤森的人揍扁。”卡爾羅斯同樣覺得成宮鳴成功幾率不高,甚至于人身安全都沒有保證,“要不還是跟上去看看吧。”
沒人問御幸一也的意見,他們的關系不算好,也不能算是不好,待在一起完全是因為成宮鳴。大老爺們像是白河勝之那樣輸一次比賽記恨到幾年以后的甚是罕見,他們之間沒啥隔夜仇,但也實在是相處不來,就井水不犯河水的先處著了。
但他們還是來遲一步,到達現場時成宮鳴已經將澤村榮純拐出藤森的大部隊了。
遠遠望去,藤森無論是監督、教師還是隊員、普通學生,清一色的男性男性男性,均以仿若咒怨在世的狀態用敵視的目光看著成宮鳴。
當白河勝之也走過去,與成宮鳴搭上話的時候,咒怨的怨念猛地翻了一番,感覺天色都被他們的情緒影響變得晦暗不明。
卡爾羅斯有理由相信,再放任下去,藤森的人可能會顧及在公共場合不會動手揍成宮鳴,但等他們離開東京市民球場只有等待成宮鳴的將會是漫無止境的暗殺。
澤村榮純贏下比賽興奮的不得了,見到誰都要跳臉蹦跶幾下“鳴桑怎么樣,我今天的投球很棒吧,我自己感覺狀態超級好哦,再投一百球都不在話下”
成宮鳴也十分捧場的夸道“不愧是小榮,球路太漂亮了,尤其是那個大幅度橫移像是會消失的卡特球看在你讓我見識到這么漂亮的投球的份上,之前你的請求我答應了。”
“欸什么請求”澤村榮純歪了歪頭,馬尾的末梢順著他的動作搭到了肩上。
“咳咳,就是那個啦,我收回拒絕和讓你死心的說法。”成宮鳴漲紅了臉,看天看地看風景就是不敢只是澤村榮純的眼睛。
于是他也就沒有看見澤村榮純臉上的迷茫,
但他聽到了澤村榮純的肯定。
“鳴桑有拒絕過我嗎”
成宮鳴喜笑顏開“我就說我們是兩情相悅嘛”,,